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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中心的女接线生估计不是上海北京和江苏段内长江以南的人,等她花大半个小时明白个大概,那帮“江北人”早“消失在无尽夜色里”了。
我们去收摊的时候发现摆摊处围了许多人,想今天这猴子可赚了,我正想着多烤个鱿鱼吃,走近一看,烧烤架上还在烤着四对冒黑烟的鸡翅。看着地上的血,我的心猛的往下沉,我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原本今天想早些来的,浪人一直拉肚子,刚走到门口就往厕所跑,如此反复了多次延误了原定的收摊时间,不知道这是我们的幸运还是猴子的不幸。
去到一院(新哥住过的是三院),猴子正在手术。坐在大厅里,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仍有病人陆续送来。有些在呻吟,有些仿佛已经死去,呻吟的推进了急诊室,无声息的推进了抢救室。我曾经一再认为开棺材店是最稳定挣钱的。如今看来还是不及医院,棺材店只做死人生意,医院不管死活都要钱。
已经十月的天了,尤其呆在晚上的医院,冷得厉害。猴子推出来了,手上打着石膏,因失血而变得苍白的脸,疲倦而迷茫。
新哥小胖迎了上去,我推了推坐在我边上打瞌睡的浪人,走到推车前。
猴子笑了笑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我们也笑了,能说笑伤得不会太重。
“你们谁是他亲属,交三千押金,再把药配了。”一个年轻护士递过病历卡和药单。她说话的口气让我有见见她妈的冲动。当然,我更怀疑是不是她老母刚不幸去世。
我们挖穿了口袋把药先配了,推到观察室打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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