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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拨通了他的手机,他告诉了我一个离昆明市中心一个多小时车程的镇名。我叫了车,出了市区七弯八曲来到一个偏僻的村落。司机说,我只能到这了,***旅馆车子开不进去。我付了钱,看看皮夹,还有一千多,猴子住院时候问我父亲要的,照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问了好几个信,穿过多条崎岖小路,终于找到了***旅馆,除了招牌,和附近的民房唯一的区别就是比民房还要破烂。
登记处是一老太太,牙齿的数量与皱纹形成鲜明反差。此情此景,不得不让人想起韩寒《一座城池》中的长江旅社。
老太太听不懂普通话,耳朵不好使牙齿又漏风,满口方言呜哩哇啦,和她交谈就象遇到了一个不会说英语的外国人。最后我不得不动用手势,我想,最先发明手语的不是聋哑人,是两个或多个语言不相通的不同部落的原始人,他们叫啊跳的就是现代手语的雏形。
我猴子一样表演了半天,回望老太,居然坐在凳上低着头传来轻微鼾声,这对我是一打击,我一直以来以为自己很有演戏方面的天赋,并有向娱乐影视圈进军的念想,不想连个老太都征服不了,呜呼哀哉。
“我这儿呢”小胖从六扇门中的最末一扇后探出半边脸,用一只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我,从他的一只眼睛里看不出他的心理,我捕捉了半天,没在他眼球里经查出一抹惊慌后悔担忧或平静,就那么眨巴着。从此,我对我的小学初中大学老师以及某些喜欢刻画人物内心的作家产生了怀疑,什么眼睛是人类心灵的窗口,眼睛可以传递内心.......之类的言语从尿床时候就听说了,为了显示我深厚的文学功底和不一般的文学造诣,小学作文十篇有九篇会出现类似的词句,经常得到语文老师的表扬。老师的教导,自我的欺骗——或者说不思考,及一些著名作家的著名小说——尤其言情小说的熏陶,我从不疑这些言语的真实性。在初中的时候,语文老师表扬我很有文学天赋造诣,将来有大成就。让我多观察身边事物,尤其是人,必须从他们的言行洞察他们的内心,多积累,对将来的创作有帮助。我想,观察言行太麻烦,小学老师曾经告诉我,要知道一个人的内心,主要观察他(她)的眼睛,眼睛是灵魂的窗口,内心的任何想法都会从眼睛里表达出来,无所遁形。那段时间我经常如樱木花道,用“用眼睛杀死你”的眼神洞察他人内心,导致我现在生理和心理仍旧伤未愈。记忆中最深刻的是初三一班的一男,此男身高一米七八左右,满脸横肉,力大无穷,好打架斗殴,为了今后作品中描写杀人犯有个人物原形,描写杀人犯的内心时信手拈来,我把目标锁定了他,“用眼睛杀死你”十秒后,我脸中两拳身中三脚,一把颈皮把我拖起恶狠狠地道:“你他妈*看我不爽啊,单挑还是群挑”。及初三八班的一女,此女身高一米七,脸如黑熊,身如圆桶,好尖叫,为了日后小说中描绘欺婆婆压丈夫的泼妇有人物雏形,描绘泼妇的形象活灵活现,我用目光勾引着她,五秒钟后,一熊掌伴随着尖叫夹杂着劲风呼啸而来,横跨两大洲贯通南北极,左脸三,右脸两指痕,左脸小拇指指痕至左耳,右脸大拇指指痕至右耳,犹如中西文化,纵横交错且融会贯通,那一刻,我同情起N年后的一对可怜母子。“你想非礼啊!你个大色狼。”从此以后我对眼观内心产生憎恨,并对那些无人质疑的种种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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