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暴行任心（中）


石头只觉得手脚一阵冰凉，“师傅常说：贵在坚持！难道我忘了吗？难道换了个陌生的世界我就丧失了生存的勇气？把师傅们的教导当做耳边风，逃避现实，自甘沉沦？我就这样放弃了？就这样甘心任凭命运的摆布？我对得起谁？对得起含辛茹苦把自己拉扯大的阿爹？对得起无私传艺，把自己当亲生儿女一样看待的班主和师傅们吗？对得起亲如手足关心爱护自己的师兄师姐吗？不……我不能就这样放弃了！决不，决不放弃！我要把握自己的命运，导演新的生活！”

想到这，石头坚定地抬起头，对着水面隐约的光亮划去……

草浅浅呆呆得对着海面发愣，不明白引领大人为何在疯狂对她施暴后又伤心绝伦地投入禁忌之海。只觉得心很痛，不知道是为了被粗鲁地占有了清白还是大人离去前那悲哀的眼神。草浅浅非常害怕，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还象以前一样做个无忧无虑、单纯快乐的小精灵。可现在却只能对着海面发愣，全没觉察内心却隐隐渴望指引者尽快的浮出水面。

水中渐渐升起一丝明亮，越来越近，接着指引者浮出海面，微笑着向她从容走来。

草浅浅解开衣杉，任由其滑落。海风拂过，赤裸的身躯泛起一片绯红，娇挺的乳房轻颤却坚定地对着他，在月光的抚慰下反射着温柔的晶莹。

石头附身拾起小妖精的衣杉，轻柔地披在她身上，眼睛凝视着长耳美妖道：“知道我说的话你听不懂，不过没关系。笑一笑，一切都会好起来，不是吗？”牵着她的手转身向精灵森林走去。

仿佛受到蛊惑一般，草浅浅眼前浮起一团雾气，迷茫之间跟着引领大人消失在孕育着盎然生机的森林……

他弯腰拣起一块小石子，摊开手心，指着自己再指着它说道：“我，石头。”

草浅浅迟疑了下，指了指引领大人再指了指石头：“ЁП，ūǎ？我，是偷？”

他笑了，学着妖精的语言，目光鼓励地看着小妖精回答道：“ЁП，ūǎ！我，是偷！”

草浅浅有些害羞，从树下扒起一颗小草，学着大人的样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手心：“ДЙ，ňáī！”

他从她的手心里拿起那颗小草，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它：“ДЙ，ňáī！你，小草！”

石头来到这异世已经五个月了，这将近半年的时间，他学会了精灵话和大陆通用语。

对这个世界，他最为感兴趣的就是魔法。当看到众精灵那绚丽多彩的魔法时心养难熬，问他可不可以学。

草浅浅如实说道：“只要有魔力波动，念动口诀与周围的魔法元素产生共振，用精神控制就可以施放魔法。可，可是引领大人……”

“叫我石头！”石头第一百零八次坚持道。

“石、石头大人。您没有魔力波动……”草浅浅有些胆怯地低下头，好象这一切都是她的过错。“可以去大贤者列恩斯长老那里测试您的精神力。魔力波动都是靠精神力调动的，或许能找出原因。”

大贤者列恩斯伸出他的右手道：“引领大人……”

“请叫我石头，尊敬的列恩斯长老！”石头有些无奈。

“石头指引者，请您握住我的手，集中注意力想象一下火海、冰窟、山崩、狂风、光明、黑暗或者花草等植物。”列恩斯长老唤出个折中的称呼，微笑着对石头说道。

石头哭笑不得地握住列恩斯长老的手，努力幻想身处这些场所的情景。

半响，大贤者列恩斯微微摇头，不无遗憾地松开石头的手：“尊敬的石头大人，您确实没有魔力波动。魔力是一种微妙的精神触动，就是精神力。”

“精神力？”石头十分不解，“难道就是你们的冥想？胡思乱想就可以提高自己的精神力？”

“冥想只是一种锻炼精神力的方法，是提高操纵能力，再配合诵唱达到共振释放魔法，比如这样，”列恩斯不知道该怎么和这魔法白痴具体解释，举例道：“应列恩斯的请求，召唤你来到我的眼前，雅萨！”祭坛上的一颗晶石缓缓从空中漂移到二人的中间，静静悬浮着。

看着那颗悬浮在空中的晶石，魔法长老在一个普通人面前露出了该有的微笑，却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惊呼声。

“关公面前耍大刀！”石头暗晒，“故弄玄虚，小小的隔空摄物而已。我不露两手你还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面上不露声色，手碗一翻，那个悬浮的晶石蓦然安静地出现在石头的手心。

大贤者列恩斯和草浅浅轻呼了一声，惊讶地看着石头，眼神充满不可思议！“您是怎么做到的？能再演示一次吗？”大贤者列恩斯万分惊异。

“这有何难？”石头随手把晶石抛出丈外，手扣虎爪虚空一抓，那晶石划过一道银线又投入石头的手心。这下轮到石头微微得意，“小爷这手虚空摄物当然比你那还需要废话一串才能释放的魔法高明许多。”

“太令人惊讶了！指引者，您虽然没有任何魔力波动，但却有着超强的精神力。要知道一个魔法师的魔力水平高低，全看精神力的强弱。这种现象实在另人费解，而您的属性，咳，这颗测试晶石居然显示为银色……显然攻击力惊人！”列恩斯长老坦诚地解释，尽管在属性问题上有些含糊。

石头当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列恩斯长老，请仔细解说下属性是什么？都有什么属性？”

大贤者列恩斯被逼不过，只得说道：“石头大人，属性就是自身的魔力波动特性，拥有不同属性的人能通过魔力波动释放出不同性质的魔法，比如火球，冰箭、风刃，土墙等等。不同的属性释放起来显示不同的颜色：发出红光代表是火属性，蓝光是水属性，黄光是风属性，赭色是土属性，白色是光属性，可以释放闪电和祝福魔法，黑色是暗黑属性，可以召唤亡灵生物和诅咒攻击，绿色是德鲁伊战士的特有属性，可以召唤宠物和变身为动物作战。”

“至于银色……”大贤者列恩斯长老没能躲开石头咄咄逼人的目光，只能换个方式说道：“它有点不可思议，虽然我没见过，但确实很强大！”

“那您凭什么还以为我是传达主神旨意的指引者？”石头目光紧盯列恩斯长老，契而不舍地追问，“主神会派一个没有丝毫魔法波动的人来作为她在这个世界的代言？！”

“尽管我没见过，可我相信它是一种超强的攻击属性，这颗晶石可以作证！”晶石反而被自己列成了证物，大贤者列恩斯心里一阵得意，语气又流畅了许多，胸膛也稍微挺起。“至于您的属性，尊敬的指引者，那只有神明才清楚。主神自有她的意思，我们只要照办就可以了，其他不是我们所考虑的。”大贤者脸上回复了优雅微笑。

“这个狡猾的老狐狸！”石头心里忿忿不平，“比戏班里的角还会演！死活非要给我扣个什么指引者的帽子，说什么我的话就是神的旨意，所有的精灵都会听从我的号令，要我对这几万精灵负责。这不是把我紧紧地栓住了吗？就不明白，这样做有什么好？！”

石头转身走出神殿大门，身后传来那只老狐狸优雅、抑扬、富有磁性的嗓音：“指引者，竟然您的精神力那么超强，何不仔细研究，好好利用一下呢？您说是不？”

石头闻声一震：“对啊！何不好好利用下呢？自己多一种攻击手段不是更好？”

想到这，石头不禁一阵高兴，拉着草浅浅兴奋地向外走去。全没注意大贤者列恩斯脸上浮起的一丝微笑，那表情就象一只老狼慈祥地看着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