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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挥泪绝别
尽管没有能一睹“鹰翼”部队的风采，东大营一趟还是收获颇多，对于“鹰翼”的装备我也表示满意，不过同时建议佩刀改为多功能的匕首，我按照自己的记忆划出了一份草图，并且解释了各个部位的作用。另外我的一个建议就是高脚马镫了，这个时代没有马镫，所以对于骑兵的骑术要求很高，只有象吕布那样自小便生活在马背上的人，才可以不用双手便可灵活自如的操控马匹，原因就在这个看似并不起眼的马镫上。而加了这个马镫之后，只要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几乎人人都可以放开双手而驰骋自如，解放了一只手后，部队了的战斗力自然就提升上去了很多。几人很是啧啧称奇，连连称赞我，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众人议定后，草图由郭嘉他们带回，会同工部良匠后进行打造装备。
回到长安后，众人分道扬镳，我和李儒前去刑部大牢去看李肃最后一面。
对于李肃，我还是很惋惜的，这个人有胆有识，只可惜在这个时候犯下这样的罪责，我纵是有心维护，但终不能因为他一人而坏了整个大局，不过心中还是多有无奈。
怎么说李肃也是朝廷大员，在牢中并没有手镣伺候，特意准备的牢房内还算干净，由于改元之初，整个大牢里安静的很，李肃安静的坐在案几旁，认真的看着书，并无异常举动。
李儒示意牢头打开牢门，李肃闻声抬起头来，猛的见到我，颤抖着站了起来，手中卷册“啪达”一声掉在了案几之上。
我百般滋味的走进了牢房，静静的看着李肃，他苍老了许多，憔悴的脸上表明他内心里正在经受着煎熬，李儒轻轻的道：“陛下，臣在外面候着。”我默默的点点头。
李肃这才反应过来般，嘶哑着声音道：“陛下，罪臣李肃给你磕头了！”说罢老泪纵横，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地上的席子，浑身战栗的象秋日寒风中的枯叶般萧瑟。
我微微的摇摇头，多么难得一个人才啊，怎么就被这点小利冲昏了头脑呢？我慢慢走了过去，惋惜的看着他已经花白的头发，忽然觉得心里一阵酸楚，有点哽咽的道：“李肃啊，你起来吧。”
李肃跪行几步，伏在我的脚前，抬起头来，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泪水沿着脸上的皱纹慢慢的滑落到地上，湮湿了一片。我叹息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你好糊涂啊，李肃！”
李肃抱住我的脚踝，嚎啕大哭起来，断断续续的悔恨道：“陛……下啊，……陛下，罪臣……知道错了，求陛下……再给罪臣一次机会吧！……陛下”
“机会？你在犯下罪行时，有没有想过要给朕一次机会？！”我冷冷的道，语调中饱含着的刺骨寒意，刺的李肃单薄的身子更加抖动的厉害。“朕在改元伊始就告诉过你们，大汉是要走向兴旺，走向富强的！这是一驾奔驰的马车，谁要是落了队伍，是不会停下来等他的，偏偏你李肃就落了队伍！”我真的是怒其不争。
“难道比起青史留名，后人称赞，眼前的一点小利就让你昏了眼睛，觅了良心？！这时候你倒要朕给你机会，你又何尝给朕给大汉机会？！朕告诉你！是你自己不给你自己机会，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我恶狠狠的咬牙切齿道。
李肃瘫软的跪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渐渐的变得空洞。
“作为一个反逆有功的大臣，朕对你抱有多高的期望啊，你，你真的是伤了朕的心啊。”我痛心疾首看着李肃，“李肃啊，不要怪朕，朕也不想啊……”我溘然长叹，眼泪也慢慢流了出来。
“刑部已经有了判决，”我咬了咬牙，狠下心肠道，“杀！”，李肃颤抖了一下，“朕此次来就是想问问你，还有什么没了的心愿，朕愿为你完成。”
李肃痴呆呆的瘫在那儿，毫无生气，我默立了半晌，见李肃毫无反映，凄然道：“那朕就走了，有什么事就告知刑部狱卒，转呈给朕吧，你的家人，朕会替你照顾的。”说完，不忍再看李肃，掉头疾步离去。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号哭自身后传来，我抖动了一下，却没停下脚步。
李儒等在门口，小心往我后面看了一眼，又看看我微红的眼眶，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
我转身望着刑部黑钺钺的大牢，低沉着道：“给他留个全尸吧，他的家人就由明通你代朕照顾，有何需要尽管呈来。”
“是！”
“李肃一案，把整个案情及其审理结果，知谕各州，张榜召告天下，朕真心希望所有官吏能够以此为鉴，千万不可因为些许小利而坏了自己的前程与性命。”我想想又嘱咐道，“这也是设立刑部来，你们审理的第一件案子，犯人又是朝廷大员，朕希望你们以后能够编纂一份这样的记录，警示后人啊。”
在次日的朝会上，李儒向众大臣通报了刑部处理李肃一案的最终结果及召告天下的决定后，就连一个劲上弹劾折子的御史台诸人也悚然动容，从这件事最终处理结果来看，他们明白皇帝肃清朝政的决心。
“众卿，朕希望李肃的死也能够给诸公提个醒，万不可以一己私利而坏了国家大事。朕再次跟诸公说明：大汉是要走向兴旺，走向富强的！这是一驾奔驰的马车，谁要是落了队伍，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等他的，朕再次恳请大家记住朕今日的这番话，勿要叫朕失望，让百姓失望。”我不无威慑而又言词恳切的对着满朝的文武大臣再次说道。
李肃一案的最终结果带来的效应是我意料不到，在朝中人人自律，在草野百姓归心，甚至一直到大汉真正统一几年后才再次发生了类似的贪污案件，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李肃只有一个儿子，妻妾都最终改嫁，儿子则被李儒认为义子，后来也成为大汉的刑部重臣，想必李肃九泉之下也可瞑目了吧。不过经此一案，刑部的威严在大汉官员的心目中重新树立了起来，以至于大臣们私下里称呼并不算太黑的李儒为“李黑脸”，这直让李儒哭笑不得。
“开元初年李肃一案，从现在来看，影响是无可估量的，即使在当时，也足以起到还政清明，整肃朝纲的积极作用。朝野为之一震，以至其后十余年竟然没有一起官员贪污案件的发生，让我们不得不佩服圣祖以及一干大员的果敢，难怪后世诗人曰‘至今思李肃，翻悔当初时’……
尽管没有能一睹“鹰翼”部队的风采，东大营一趟还是收获颇多，对于“鹰翼”的装备我也表示满意，不过同时建议佩刀改为多功能的匕首，我按照自己的记忆划出了一份草图，并且解释了各个部位的作用。另外我的一个建议就是高脚马镫了，这个时代没有马镫，所以对于骑兵的骑术要求很高，只有象吕布那样自小便生活在马背上的人，才可以不用双手便可灵活自如的操控马匹，原因就在这个看似并不起眼的马镫上。而加了这个马镫之后，只要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几乎人人都可以放开双手而驰骋自如，解放了一只手后，部队了的战斗力自然就提升上去了很多。几人很是啧啧称奇，连连称赞我，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众人议定后，草图由郭嘉他们带回，会同工部良匠后进行打造装备。
回到长安后，众人分道扬镳，我和李儒前去刑部大牢去看李肃最后一面。
对于李肃，我还是很惋惜的，这个人有胆有识，只可惜在这个时候犯下这样的罪责，我纵是有心维护，但终不能因为他一人而坏了整个大局，不过心中还是多有无奈。
怎么说李肃也是朝廷大员，在牢中并没有手镣伺候，特意准备的牢房内还算干净，由于改元之初，整个大牢里安静的很，李肃安静的坐在案几旁，认真的看着书，并无异常举动。
李儒示意牢头打开牢门，李肃闻声抬起头来，猛的见到我，颤抖着站了起来，手中卷册“啪达”一声掉在了案几之上。
我百般滋味的走进了牢房，静静的看着李肃，他苍老了许多，憔悴的脸上表明他内心里正在经受着煎熬，李儒轻轻的道：“陛下，臣在外面候着。”我默默的点点头。
李肃这才反应过来般，嘶哑着声音道：“陛下，罪臣李肃给你磕头了！”说罢老泪纵横，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地上的席子，浑身战栗的象秋日寒风中的枯叶般萧瑟。
我微微的摇摇头，多么难得一个人才啊，怎么就被这点小利冲昏了头脑呢？我慢慢走了过去，惋惜的看着他已经花白的头发，忽然觉得心里一阵酸楚，有点哽咽的道：“李肃啊，你起来吧。”
李肃跪行几步，伏在我的脚前，抬起头来，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泪水沿着脸上的皱纹慢慢的滑落到地上，湮湿了一片。我叹息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你好糊涂啊，李肃！”
李肃抱住我的脚踝，嚎啕大哭起来，断断续续的悔恨道：“陛……下啊，……陛下，罪臣……知道错了，求陛下……再给罪臣一次机会吧！……陛下”
“机会？你在犯下罪行时，有没有想过要给朕一次机会？！”我冷冷的道，语调中饱含着的刺骨寒意，刺的李肃单薄的身子更加抖动的厉害。“朕在改元伊始就告诉过你们，大汉是要走向兴旺，走向富强的！这是一驾奔驰的马车，谁要是落了队伍，是不会停下来等他的，偏偏你李肃就落了队伍！”我真的是怒其不争。
“难道比起青史留名，后人称赞，眼前的一点小利就让你昏了眼睛，觅了良心？！这时候你倒要朕给你机会，你又何尝给朕给大汉机会？！朕告诉你！是你自己不给你自己机会，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我恶狠狠的咬牙切齿道。
李肃瘫软的跪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渐渐的变得空洞。
“作为一个反逆有功的大臣，朕对你抱有多高的期望啊，你，你真的是伤了朕的心啊。”我痛心疾首看着李肃，“李肃啊，不要怪朕，朕也不想啊……”我溘然长叹，眼泪也慢慢流了出来。
“刑部已经有了判决，”我咬了咬牙，狠下心肠道，“杀！”，李肃颤抖了一下，“朕此次来就是想问问你，还有什么没了的心愿，朕愿为你完成。”
李肃痴呆呆的瘫在那儿，毫无生气，我默立了半晌，见李肃毫无反映，凄然道：“那朕就走了，有什么事就告知刑部狱卒，转呈给朕吧，你的家人，朕会替你照顾的。”说完，不忍再看李肃，掉头疾步离去。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号哭自身后传来，我抖动了一下，却没停下脚步。
李儒等在门口，小心往我后面看了一眼，又看看我微红的眼眶，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
我转身望着刑部黑钺钺的大牢，低沉着道：“给他留个全尸吧，他的家人就由明通你代朕照顾，有何需要尽管呈来。”
“是！”
“李肃一案，把整个案情及其审理结果，知谕各州，张榜召告天下，朕真心希望所有官吏能够以此为鉴，千万不可因为些许小利而坏了自己的前程与性命。”我想想又嘱咐道，“这也是设立刑部来，你们审理的第一件案子，犯人又是朝廷大员，朕希望你们以后能够编纂一份这样的记录，警示后人啊。”
在次日的朝会上，李儒向众大臣通报了刑部处理李肃一案的最终结果及召告天下的决定后，就连一个劲上弹劾折子的御史台诸人也悚然动容，从这件事最终处理结果来看，他们明白皇帝肃清朝政的决心。
“众卿，朕希望李肃的死也能够给诸公提个醒，万不可以一己私利而坏了国家大事。朕再次跟诸公说明：大汉是要走向兴旺，走向富强的！这是一驾奔驰的马车，谁要是落了队伍，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等他的，朕再次恳请大家记住朕今日的这番话，勿要叫朕失望，让百姓失望。”我不无威慑而又言词恳切的对着满朝的文武大臣再次说道。
李肃一案的最终结果带来的效应是我意料不到，在朝中人人自律，在草野百姓归心，甚至一直到大汉真正统一几年后才再次发生了类似的贪污案件，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李肃只有一个儿子，妻妾都最终改嫁，儿子则被李儒认为义子，后来也成为大汉的刑部重臣，想必李肃九泉之下也可瞑目了吧。不过经此一案，刑部的威严在大汉官员的心目中重新树立了起来，以至于大臣们私下里称呼并不算太黑的李儒为“李黑脸”，这直让李儒哭笑不得。
“开元初年李肃一案，从现在来看，影响是无可估量的，即使在当时，也足以起到还政清明，整肃朝纲的积极作用。朝野为之一震，以至其后十余年竟然没有一起官员贪污案件的发生，让我们不得不佩服圣祖以及一干大员的果敢，难怪后世诗人曰‘至今思李肃，翻悔当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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