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重要线索


        飞虎和林露被石亮的话逗得哈哈大笑，石亮的话飞虎还是信的，谁要想轻易的干掉石亮不付出点代价那是不可能的。飞虎对石亮说道：“既然黑衣人去石屋，说明一定有什么事情让他感兴趣，我们应当派人日夜守在石屋。”石亮点点头，立刻派了几个衙役在石屋常住。

        飞虎又道：“林露，回头让魏宇来一趟，我想问他几个问题。”

        林露道：“没问题。回头我去叫他。上次在石屋你差点杀了他，一直到现在他都后怕，再加上李淳风的死，现在他在家休病假了。”

        飞虎问道“你同魏宇熟吗？”

        石亮插说道：“林露可是‘青山四友’的老大。”

        飞虎笑了：“  ‘青山四友’？”

        石亮道：“‘青山四友’是他们几个年轻人自封的雅号。林露是老大，好酒，老二魏宇好棋，老三杜天好书画，老四梁风好曲。”

        林露笑了起来，说道：“我们四个人各有一项爱好，所以没事经常凑一起喝酒。唐大哥你可记得我们第一次在‘仙人酒家’见面时，与我同桌的四个人吗？其中就有魏宇呀。”  唐飞虎回忆着，好象有那么点印象，可是时间太长也就忘了。

        随后在飞虎的要求下，林露带着二人一起去看袁天罡，飞虎一直想证明一件事，如果李淳风死了，袁天罡疯了，那后世的‘推背图’从何而来，总不会又是自己搞出来的吧，可目前看来自己根本就没这可能。

        路上飞虎问林露：“袁天罡真的疯了吗？”

        林露说：“老太监说他疯了，就一定是疯了，公公是不会骗皇上的，而且老太监的本事深不可测，谁要是在他面前装疯卖傻，我看是很难。”

        唐飞虎无语，袁天罡是不是疯了，只有一会见到了才能证实。石亮插话问林露：“我说林露，让你查赌棋的事怎么样了？”

        林露立刻兴奋起来，两眼发光。

        “看你小子这样，就知道你一定查出了什么？有屁就快放。”石亮不客气的说道。

        林露说道：“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下一跳。”

        林露慢慢说了起来：“此次赌棋，盘口之大令人咋舌。初步估计就有好几百万两银子。”

        唐飞虎倒吸一冷气，都说中国人好赌，看来还是有点根据的，连老祖宗们都尚且如此。林露又道：“的确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调查发现当时是有人故意挑动百姓赌棋，发生械斗的目的好象是为了炒作，让更多的人都知道，并且让更多的人来参与赌棋。”

        石亮问“是谁在挑动？”

        林露一笑：“‘黑帮’！”

        石亮一惊，说道：“黑帮？”

        “对，是黑帮。”

        “难怪会是这样，原来是黑帮在背后。”石亮听后摇头。

        飞虎问：“黑帮是什么？”

        石亮解释：“黑帮就是黑社会，经常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在长安城有几个大的黑帮，而且有的还有些背景。大的帮派有的尽千人，有的几百人，个个手段残忍。很多未破的人命案都是他们所为，可是很多又没有证据。”

        “原来是黑社会。”飞虎冷哼了一声：“林露，你接着说调查情况。”

        林露又道：“据查，这次黑社会里有人大肆挑斗百姓参赌，为此至使很多参赌者输得是家破人亡，前几天还有人为此投河自杀。”听到此外，唐飞虎立刻就站住不走了，看着林露问道：“这么严重。黑帮怎么赢钱？赌谁赢？”

        看着如此严肃的唐飞虎，林露笑道：“唐大哥，不用这样严肃吧，黑社会赌钱，输赢很正常。当然是押你赢了。”

        飞虎立即摇头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这次赌棋谁是最大的赢家？赛前不是说赌李淳风赢的人多吗？为何又突然变成了押我赢的多了？”

        林露道一时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

        石亮也开始思考着，他毕竟是老捕头，破案经验十分丰富，稍加分析脸色立刻就变了，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唐飞虎，唐飞虎脸色沉重，低头苦思。

        林露虽然聪明，可对破案并不在行。看着二人如此神情，知道一定出了大问题，可是确想不通。石亮慢慢说道：“黑帮里有人知道李淳风会死。”

        林露大惊，仔细一想，冷汗直冒：“石捕头的意思是，黑社会里有人知道李淳风会死？所以押唐兄弟赢。”

        石亮点点头，然后说道：“这只是猜测，你回头马上去查具体的参赌过程，及胜负赌率。”

        此后三人一边走一边想，一路无语。在林露的带领下来到一个院子，院内有几个人看护着袁天罡。袁天罡两眼发直，嘴里不停的说着李淳风的名字。飞虎问了看护人员一些简单的问题，然后坐在袁天罡对面，仔细观察着。

        出了袁天罡的住所院门大家向回走，路上石亮问道：“唐兄弟，你认为袁天罡如何？”

        飞虎摇着头叹息到：“疯了，我看他是真疯了。”

        石亮闻言发自内心的发出一声叹息。

        飞虎问石亮：“石大哥，我一直有几个疑问想不通？”

        “说来听听”石亮应道。

        飞虎道“其一，李淳风要钱没钱，要权没权，为何被人杀死？杀人动机是什么？其二，李淳风如此清高不重名不重利的一个人，居然肯用‘避邪珠’来同我赌棋，是不有点让人想不通呀？其三，要说杀人，确又为何搞得如此复杂，还整个密室出来，是不是多此一举？”

        石亮笑道：“你的疑问我一个也解答不了。不过要说李淳风用‘避邪珠’来同我赌棋也许是为了名誉，越是这种清高的人越是看重名誉。”

        飞虎笑了笑，石亮又道：“至于密室就不好说了，不过能想出这种方法的人一定是高人，而且高人行事一向很另类让人想不通。”

        “说的好。我看也的确很另类。”说完，飞虎笑了起来。

        看着发笑的飞虎，石亮心里没底了，这唐飞虎经常笑的也很另类，让人想不通。

        回到衙门，林露去继续调查赌棋的事，飞虎继续看案卷，石亮一如既往的研究密室。通过府尹在司天监调查来的各种案卷记录，又经府尹的证实，唐飞虎又明白了一些问题。

        这天，唐飞虎找来石亮道：“石大哥能否陪我外出走走。”两人出了衙门正遇林露，三人一起逛起了长安城。

        长安城一如既往的繁荣，在李世民的治里下发展的比以前更好。当然任何朝代都会有社会垃圾，现在林露就说着黑帮这个社会垃圾的事。

        尤其是刑部尚书张秦洞听到林露汇报了唐飞虎对黑帮的怀疑后，更加怒不可遏，对黑帮是恨之入骨。

        唐飞虎笑道：“看来我们的尚书大人对打击黑社会还是挺积极。”

        林露道：“何止是积极，尚书大人简直就是疯狂。这几天张秦洞大人亲自带人把长安城的黑社会整得鸡飞狗跳，那个惨劲就别提了。社会治安更是一片大好，现在就连大街上的流浪狗见了尚书大人都发抖，更别说是人了。”

        唐飞虎被林露的话逗得笑个不停，说道：“黑社会是社会的毒瘤一定要严打才行。尚书大人做的很对。”

        林露坏笑着说道：“好是好。可你知道，为什么尚书大人会如此恨黑社会吗？”

        唐飞虎道：“说来听听。”

        “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我不明白。”飞虎疑问道。

        林露笑道：“尚书大人这是公报私仇。公的私的一起来。”

        石亮插嘴：“有点意思。原来我们的尚书大人也会公报私仇。”

        林露又说：“因为这次尚书大人赌李淳风胜，所以输了三千两银子，心里这个心疼就别提了，整天在刑部大堂长吁短叹。当听说可能是黑帮搞鬼时，怒不可遏，把一肚子气都撒到了黑社会身上。而且皇上也早对黑帮不满。”

        飞虎点头，原来如此。

        “那你的调查情况如何了？”石亮问。

        “调查有些头绪了。不过现在的黑社会在严打下，一个个隐藏起来，想查个水落石出并不容易。几大黑帮中，‘长兴帮’最值得怀疑。”林露继续说着：“盘口的赌率原先一直是李淳风遥遥领先，其它黑帮也都如此，可是案发的头一天，‘长兴帮’突然注入大量钱财押唐兄弟胜，至使其它黑帮赔得很惨，为此还发生了一些争斗。”

        林露想了想叹口气道：“我曾亲自带刑部的人去查过‘长兴帮’，可是赌谁胜谁负是人家的自由，又不犯法，我们又无凭无俱。‘长兴帮’的老大叫苏九有些背景，查起来更加困难。”

        看飞虎有点不明白，石亮插嘴解释道：“这个‘长兴帮’我还是了解一些，帮中老大苏九曾拜国舅苏放定为干爹，由此改名为苏九，也就是第九个儿子。障着有点关系发展的很快，不过平常也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飞虎听完后，想了想说道：“林露，长兴帮一定要继续查下去，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明白。”林露应了一声。二人陪着飞虎逛了一阵子长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