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特别的聚会
        我真的很幸运，才来天星不到四个月，就遇到一年一度的员工聚会，周琴她们都很兴奋，计划着聚会那天要如何打扮，我拒绝了洪风要去给我挑礼服的邀请，无功不受禄，我不想欠他什么.
        　　平时我们一起出去买菜，我都坚持一定要自己买单，并且严重警告他不许再往我家带东西，不然就就取消协议。之前大家一起吃饭，偶而一两次由他们付钱没所谓，但如果长期那样下去，除非我真的跟他在一起，否则我会有一种占人家便宜的负罪感。
        　　这天下班周琴和另外两个女同事约我一起去逛商场买礼服，我愉快的答应了，四个人一起在商场这里看看那里试试，我其实并没有打算买礼服，因为觉得没有必要那么奢侈，但想跟同事们打好关系，而且洪风今天晚上有事，我回家也没什么事做，陪她们逛逛也好。
        　　逛到晚上八点多，同行的阿玲终于选中了一件粉红色的晚礼裙，她高兴的穿着裙子在镜子前面转来转去，周琴和阿珠一边评论一边跟老板讨价还价.
        　　“蛮适合你的。挺好的。”我也笑着说，找了个椅子就坐了下来，趁她们不注意弯下腰去揉了揉脚，女人爱漂亮的劲要是放在工作上就好了，我这样想着，抬起头的时候不经意的看到附近的一个专柜里洪风正坐在那里，服务小姐倒一杯水殷勤的递给他。
        　　说什么有客户要谈，原来是来买礼服，不会又想像上次一样来个先斩后奏吧，先买好礼服明天再送给我，我想着嘴角不禁弯了起来，站起来想走过去吓吓他。
        　　试衣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美女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晚礼服走了出来，我认出来是天娜，她幸福的笑着，一个服务小姐在一边帮她在脖子上围着黑色的丝巾，不一会儿就做成一朵黑色的玫瑰花，洪风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看了半天才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然后捏一下她的脸，她马上就羞涩的垂下了眼睛。
        　　看到这里，我又重新坐了下来，叹了口气，为自己刚才的自作多情，想起了平时的洪风最爱做那个动作，要不捏捏我脸，要不抚抚我的头发，刚开始还老是挥开他的手，狠狠的瞪他一眼或者吼他两句，时间长了，都习惯了，就不会再去阻止，还以为这动作只是我一个人的专利，原来不是，还有那些关于热牛奶的想法，原来是我当真了，我苦笑了两声，站起来帮阿珠挑衣服。
        　　在老板打了七折的情况下，周琴，阿玲和阿珠都各自买好了礼服，她们都拉着我去挑，我说家里已经有了，不用买，今天纯粹是陪大家一起逛逛.
        　　“走吧，我请你们吃饭。”我笑着对三个女孩子说，她们都很高兴。我转过头看到洪风和天娜还在那里试，这次天娜换了一件白色的礼服，浅紫色的蕾丝花边小蝴蝶点缀，显得特别的清纯淡雅，但天娜是那种明媚的女孩，跟这件礼服反倒不太相称。
        　　刚刚离开我们挑衣服的柜台，我故意拉着她们向洪风那个专柜相反的方向走去，以免大家遇到了会有所尴尬。
        　　“咦，是洪经理。”阿珠还是看见了.
        　　“洪经理，真的是他。”周琴和阿玲马上转过头去看，三个人都很兴奋，也难怪，洪风是这些女孩子心中的钻石王老五。平时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她们都会找一个靠他附近的位置坐下来，偷偷的看着他。而我和洪风在公司就像普通同事一样，几乎很少说话。
        　　我还没来得及拉住周琴，阿珠和阿玲已经走了过去，周琴拉着我的手也往他们的专柜走过去，虽然才几步远，我却感觉就像走二万五千里长征一样困难，算了，反正迟早都要面对，想到这里，我又深吸了口气，面带笑容的走了过去.
        　　“洪经理，真巧。”阿珠最先跟洪风打招呼，阿玲站在一边满脸的紧张，洪风转过头看到我们，先是愣了一下，马上站了起来跟阿珠她们打招呼.
        　　“原来是天娜姐，真漂亮。”周琴的嘴巴最甜。我朝天娜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后看着洪风的眼睛笑着说：“洪经理真有眼光，这件裙子很漂亮。”
        　　他凝视着我，默不作声，“是吗？我还试了一件黑色的，你们觉得哪一件更漂亮？”天娜轻轻的说，旁边的服务小姐马上拿出用衣架挂着的黑色晚礼裙.
        　　“两件都漂亮，不如两件都买了吧。”周琴走过去仔细打量着黑色裙子，阿珠和阿玲看到天娜在这里，都不说话。“我觉得黑色的更适合你的气质。”我笑着走过去摸了摸黑色的礼服，“洪经理，你觉得呢？”
        　　洪风重新坐下来，看了我一眼就开始掏钱包，“那就两件都买了，帮我包起来。”一个服务小姐马上去接过洪风手上的卡，另一个开始包黑色晚礼裙.
        　　“两件都要？”天娜惊喜的说.
        　　“既然乔秘书说黑色适合你，那这件黑色的就送给你吧，当是谢谢你陪我挑了这么久的衣服。”洪风大方的说，听到这句话我愣了一下.
        　　“那你决定要这件白色的送你朋友了吗？”天娜一边说一边解着脖子上的丝巾，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敢看洪风，但能感觉他的眼神正得意的看着我.
        　　“原来洪经理有女朋友了，是帮你女朋友挑的。”
        　　“洪经理的女朋友一定非常漂亮。”
        　　“还是个纯洁高雅的女孩吧。”阿玲和阿珠又开始高兴的说着。
        　　“我还是觉得戴一条项链比较好。”天娜放下丝巾，两个服务员马上过来准备帮她换衣服.
        　　“是啊，洪生，带条链是好过带丝巾的。”一位服务员对洪风用粤语说着.
        　　“吾需了，就要丝巾。”洪风也用粤语回答，看来他是这里的常客。
        　　“我们先走吧，说好了请你们吃饭的。”听到丝巾我已经知道洪风的用意，为了避免被他一阵嘲笑，我特地拉着周琴她们准备先溜。
        　　“等一下。”洪风大声叫住我，她们马上就停了下来，我想走也不行，“不介意一起吃吧，为了选礼服我晚餐都还没吃呢。”他故意说给我听。
        　　“好啊好啊。”在三个女孩的欢呼声中，我暗叫这下惨了……
        　　在旋转餐厅一坐下洪风便开始点餐，他选了一张特大的餐桌，一口气点了一大堆东西，点完还不忘露出他那迷死小女孩的笑容对我说：“今天说好了乔小姐请客，我们不要客气噢！”
        　　我切着盘中的牛排，一刀一刀的狠狠切下去，把气都发在这块可怜的牛排身上，东西全是洪风点的，别人根本都没机会点餐，而且都是点最贵的，六个人结果吃了一千多，刷卡的时候我的心都在滴血，暗暗的骂着“洪风，你这只吸血鬼。”脸上还要面带笑容，装出一副大方的样子.
        　　三个女孩包括天娜都吃得很开心，那家伙就更不用说了，这下子人际关系是打好了，却花掉了我三分之一的工资，我的天啦，男人可真不是好惹的。
        　　终于等到了员工聚会，经过百般挣扎我终于穿上了洪风买的晚礼服，自己弄了个简单的发型，把上面一部分用发簪盘成一个花蕾型的圈，下面的头发披在腰间。挽着他的手参加了员工聚会。
        　　我知道这意味着接受了他，看着他满足的样子，我心里也体会到了那种所谓的幸福感觉。周琴和那帮办公室的女孩子们看到我们都惊讶不已，这其中也包括了天娜，当我接受了天娜的微笑和祝福时，才真正放下了心，洪风说得没错，很多东西是不能光看表面的。
        　　聚会在公司附件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西餐厅举行，我拿了杯橙汁挑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下来，“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我担心的看着洪风，他正在调着手机，“你刚来公司不清楚状况可以原谅，最重要是相信我，我做事会有分寸的，这比什么都重要。”他拿走我手上的橙汗喝了一口，我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礼服。
        　　“怎么不喜欢吗？”他放好手机问我。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我轻轻的说，昨晚梦里又出现了洪啸天的样子，他的嘴角不再上扬，眼神也变得凝惑，不明白为什么，也许是之前看着他的画看多了吧，我这样安慰自己。
        　　“乔小姐，秦经理请你过去一下。”天娜突然走过来对我说。
        　　“叫她过来，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洪风不满的说。
        　　“好的，你先坐一下。我很快回来。”我瞪了他一眼，起身随天娜走进一间包房，进去的时候秦南星和洪啸天坐在里面，我不明所以的站在门边。
        　　“过来坐！”秦南星居然没有穿礼服，还穿着一身银灰色制服，一台电脑放在前面的茶几上，我走过去坐在秦南星旁边，才发现洪啸天闭着眼睛双手环胸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让他看起来更加成熟深沉。
        　　“还有一个半小时。”秦南星认真的看着我：“事情紧急，就简单跟你说一下，下午公司的另外一个股东会过来，这是下个月上海珠宝展示会的计划书，昨天晚上我和总裁电脑上的资料全部被弄成乱码，必须要在股东来之前把这份计划书整理出来，而且不能让别人知道，现在只剩下这些手稿了。因为你比较值得信任，而且平时做事效率比较快，所以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没等她说完已经拿着手稿开始整理了起来，“你整理好了以后马上给我电话，我再拿去酒店打印，先走了。”秦南星说完拿了张写着她手机号码的名片放在我面前，随后走到洪啸天旁边看着他，我瞄了她一眼，头回过来了又重新转了过去，秦南星的眼神不是一般下属对上司的眼神，那里面带着深深的爱恋，任谁一眼都看得出。
        　　“洪总，洪总。”秦南星温柔的叫着，这样的温柔即使在她跟芊芊说话的时候也从未有过，洪啸天醒了，我赶紧回过头看着电脑继续整理文件。
        　　“去上面休息一下吧，阿祥给你安排了房间。”
        　　“不用了，你先去办自己事。我就在这里坐一会，打电话叫阿祥过来一下。”洪啸天站起来跟秦南星一起出去了，大概十几分钟他又进来了，坐在我对面。我瞄了他一眼就不敢再看他，心跳得厉害，继续整理文件，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到他居然十分紧张。
        　　过了很久他都没出声，也许又睡着了吧，我想着，心里渐渐没那么紧张，便一心开始整理文件。
        　　快弄到一半的时候洪风气冲冲的闯了进来，“到处找你，原来……”他话说到一半便收了声，也许是看到洪啸天也在里面。
        　　“原来在这里。”他接着说完后面的话，语气已经缓了下来，乖乖的坐在我身边，“对不起，我忘了跟你说一声。”我抬头看着他歉意的笑了一下，顺便偷瞄了一眼洪啸天，他正端杯咖啡跷着腿靠在沙发上看着我们。
        　　“秦南星太过份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就把你弄到这里来，饿不饿？我去拿点东西给你吃，舞会二个小时后才开始。”洪风关心的说。
        　　“也好，弄杯热牛奶，我胃不太舒服。”我说完又想起了他的热牛奶理论，不禁呵呵笑了起来，他大概也想到了，也笑了笑，“大哥要吃点什么吗？”
        　　“我也要杯热牛奶。”洪啸天说，我埋头整理文件，很想抬头看看他，但又不敢。
        　　洪风很快又回来了，拿了一大堆的食物，“你坐过去吃，我来帮你整理。”他边说边把我往旁边挤。
        　　“行了，你乖乖呆着，我弄到一半你很难接下去的。”我不肯让开。
        　　“什么文件这么急？”洪风皱着眉头问，我看着洪啸天，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没什么，你坐过去点。”为什么这事不让洪风知道，论职位洪风和秦南星都是经理，一个是南区经理，一个是公司总设计师，而且洪风还是他亲弟弟，但既然已经答应了秦南星就不能食言。
        　　“什么叫做没什么？”洪风有点不高兴。
        　　“风。”洪啸天叫了声，洪风马上就不说话，我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不免有些心疼，他不笨，肯定知道我们是故意不让他知道。
        　　“乖了，坐在这里陪我，我会事半功倍的。”我捏捏他的耳朵眨了眨眼睛，他扑哧一下笑了起来，“那先亲我一下。”他凑过来，我拿起牛奶喝了一大口，“好了，亲过了，热牛奶不就是你吗？”
        　　就这样我一边整理文件一边吃着洪风递过来的面包很快就弄好了，“好了，快给秦经理打电话吧。”我把文件用硬盘考了下来。
        　　“关机，不会吧。”洪风拿着手机一边重播一边走来走去。
        　　“还有半个钟。”洪啸天看了一下手表，一副慢条思理的样子，一点也不心急。
        　　“搞什么？”洪风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那文件已经整理好了，等会遇到秦经理把硬盘交给她就行了，她可以在电脑上演示给股东看，没问题吧？”我问洪啸天。
        　　“他们要资料，要白纸黑字的资料。”洪啸天闭上眼睛。
        　　“一定要这样吗？”我提了一口气，强忍住心中的怒火，这是什么逻辑，现在什么年代了，要看计划书还一定要打出来的资料，就算是这样不可以拿着硬盘回到公司叫秘书打印出来就行了，就凭洪啸天平日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怎么可能在这样一件小事上让人如此牵制着，还有秦南星，如果真的那么紧急，凭她如果细密的心思和精明的处理能力，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关机呢？他们到底玩的什么把戏？我咬着下唇看着洪啸天等他的回答.
        　　“是的。”他一边说一边掏出电话按着，“算了，我叫人过来处理。”
        　　“不必了。”我大声说：“我既然已经接下来就一定会处理好。”洪啸天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没时间了。”我抱着电脑就冲了出去，临走的时候对洪风说：“你留在这里，等我电话。”……
        　　半小时后，我准时回到了房间，秦南星一身紫色的晚礼服坐在洪啸天身边，旁边还站着两个戴着墨镜，一身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此时洪啸天已经换了一套米白色的西装，洪风没有耐心的坐在一边，皱着眉头，见我进来马上松了口气，我把电脑放在茶风上，拿出一叠资料递给秦南星。
        　　“真报歉，刚才换好衣服才发现手机不见了。”秦南星眼睛看着资料，看都没看我，“你用手写的？”她惊讶的叫着。
        　　“刚才洪总说要白纸黑字，我特用了黑墨水，没有什么问题吧？”我盯着洪啸天说，他看着我笑了笑，我不知道他笑什么，只觉得心中的怒火还没消退，而且难忍的胃痛已经让我无法再耐心的跟他们周旋下去。
        　　“安安，又开始胃痛了？”洪风扶着我坐着，挥手叫人倒了热水过来。
        　　“这些图案，也是你手描的，短短三十分钟，不简单！”洪啸天从秦南星手中拿过资料翻了一下。
        　　我特意不屑的看了洪啸天一眼，以还刚才他那一眼之仇，这时一个人推开了门，“洪总，朱先生来了。”紧接着一个年近七十的老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西装革领的中年男人，其中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扶着老人眼睛一直盯着洪啸天，眼神让人看起来很不舒服，那里面满泻着恨意。
        　　“朱总。”秦南星马上叫道。
        　　“爸。”洪啸天赶紧走过来扶着老人坐下，回头对推门的那个人说。
        　　“不是已经安排好了房间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不用了，哪里都一样，我只是过来看看。”老人坐下来后不停的咳嗽。
        　　“康伯。”洪风也礼貌的叫了声。
        　　“嗯，阿风在这边做得还习惯吧？”
        　　“还好，谢谢康伯关心。”老人看着洪风也不经意看到了我，便一直盯着我看。
        　　“我们先走吧。”我轻声对洪风说。
        　　“她是谁？”老人沙哑的嗓子问洪啸天。
        　　“我们公司的职员。”洪啸天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一个职员会出现在这种场合？”老人的话句句针对他。
        　　“康伯，她是我女朋友。”洪风马上回答。
        　　“你女朋友？”老人怀疑的问，并向我伸出手来“你过来。”我十分疑惑的走了过去，站在他面前，心想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虽然样子有很大区别，但神态真的很像。”老人打量了我一下对刚才扶着他的男人说：“阿俊，你姐姐以前就是这个神态。”那个男人也打量了我一下，我受不了这种被男人任意观看的感觉，好像在欣赏一个花瓶，莫名其妙。
        　　“啸天啊，到底是洪风的女朋友还是你的女朋友？”老人说了句足以让我喷血的话，什么跟什么嘛，我晕，洪啸天看了我一眼，眉头微皱，老人也不理他的反映继续说：“灵儿已经去了那么久，就算你重新结婚也很正常，这话我说过很多遍了，不必隐瞒。”
        　　洪风走上来搂着我的腰：“康伯，我说了，是我的女朋友，我就不认为她跟紫灵姐有什么相像，根本就是两个人，大哥也不可能会因为她的神态像紫灵姐就喜欢上她，她确实是我的女朋友。”
        　　“我想我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对不起诸位，我先走了。”我向老人点了点头，转身就往门外走去，这样的场合确实不属于我，我不想知道他们之间种种的纠缠，那与我无关，我只是我，跟任何人都无关……
        　　整个舞会我都在酒店的阳光上吹风，等到适当的时候就跟洪风离开。我们是散着步回去的，一边走一边吹着风。
        　　“康伯是大哥的岳父，天星公司最先是康伯的家族事业，那时的天星连间办公室都没有，只是在香港有两家珠宝店，大哥接手的时候天星正面临着倒闭，还欠下银行一笔贷款，康伯根本就像丢烂摊子一样把天星丢给了大哥和大嫂，在那个时候又有谁会想到十年后的天星会有今天这种地位呢？后来在他们的努力下，天星整个都变了样，由二家店渐渐变成二十家店，直到现在的国际知名企业天星集团，世界各地都有着天星的连锁店，各个大城市都有天星的办公楼，洪啸天的名字在珠宝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一切都是大哥自己努力得来的，而朱家又付出了什么？除了大嫂朱紫灵之外，大哥不欠朱家任何东西。而他们之间的感情也非常深厚，大哥是这个世上我见过最专情的男人。”
        　　洪风停住了脚步，扶着我的肩膀，“你知道吗？其实灵儿不是大哥亲生的，但大哥待她就像亲生女儿一样。”我早已想到，小妖姓胡，跟洪啸天根本不同姓，原以为她跟妈妈姓，没想到却是跟生父姓。
        　　我看着洪风认真的样子，想到刚才还误会洪啸天心里不免有些愧疚，但还是不想扯进这场家族斗争中，看得出来，朱家对洪啸天现在的这份产业虎视眈眈。
        　　“洪风，这些事情不用跟我讲，我没兴趣了解。”我叹了口气继续走。
        　　“我明白，有些事情你知道得越少烦恼就越少，如果不是朱孝俊介入天星，大哥也不会让我放弃香港的事业，来天星跟他做事。”洪风拉着我的手，有些伤感的说：“我不想你对大哥有所误会，他是我最敬重的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钦佩的人，小时候我们都是孤儿，没有父母，如果不是他，我绝对不会有今天，所以大哥的要求我从不会拒绝，无论做什么，都不想让他失望。”
        　　……这个夜晚，我失眠了，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康伯和洪风的话，还有洪啸天的眼神，“不关我的事，理那么多干嘛？睡吧……”我一直在心里对自己说，却始终无发入睡。真到快天亮的时候终于抵不住疲倦，晕晕沉沉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