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刚才你的询问有什么收获吗？”
齐生坐在车里，一边记电话号码一边问开车的李森。
李森扭头看了看齐生，笑笑。继续开车。
“你觉得呢？”
“我觉得应该没有吧？！刚才只是例行问询而已。”齐生翻看了一下自己的笔录，回答道。
“啪！”李森腾出右手朝齐生的后脑勺又狠狠地拍了一下，“你这个混小子，白跟我这么长时间啊？真不知道你怎么混进警队的，你没看到犯罪现场调查记录里，死者死亡时间为十二个小时左右。也就是说，申文博是昨晚午夜时分死亡的。而这几个女孩儿都说是十点半离开的，姑且认为她们说的是真的，那么在剩下的一个半小时里什么人到过这个房间呢？首先，应该是死者熟悉的人；第二，应该是个女人。”
“女人？”齐生转头看向李森，疑惑道，“为什么啊？就因为死者没穿衣服？”
“笨啊！真不知道你跟着我都干了些什么。”李森狠狠地看了齐生一眼，“你在案发现场都看什么了？你没看到床单上有一些液体干掉的痕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死者在死前应该发生过性行为。”
“那难道就不能是几个女孩离开后，死者招了妓女，妓女走后又来一个男人杀死的死者吗？”齐生为了颜面还想继续挣扎。
“啪！”又一声脆响从齐生的后脑发出，这一次李森打的比前两次都狠。
“你这个小混蛋，别拿一些完全没有痕迹的事情来搅乱自己的思路。好吧！那我在跟你说一条依据，当然我还没有证据。如果我的怀疑没有错的话，那间房间里只有五个人的脚印，也就是死者和四位女孩儿的。这一点，我们回到警局在去问调查科的。”
“那……”
“闭嘴！”
齐生还想说些什么，但被李森恶狠狠的打断了，他郁闷的摸摸后脑勺，转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头儿！尸检结果出来了。”
李森和齐生刚回到警局，就碰到了正准备送报告来的鉴定科的小张。
“好！说！”
“死者是由于后脑受硬物极打，造成颅骨骨折，颅内出血而死。至于凶器还不能肯定，不过在伤口处发现了一些金属碎屑，可能凶器是金属类的棍棒等。死者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为每百毫升８０毫克，按照死亡时间来推断，死者死前喝过大量的酒。而且死者在死前曾发生过性行为，不过死者生殖器上却没有精液残留，只有一些阴道细胞残留。暂时就只有这些了。”
李森听完介绍，朝齐生撇了撇嘴，意思是指他猜测的很准确，可能是刚才挨了打，心里气氛，齐生对李森的表情显得不屑一顾。
“那枚假钻石查出成分了吗？”李森没有理会齐生，继续问道。
“查出来了，具体成分为氧化锆。”
“嗯！应该是这样的。”李森喃喃的低头开始思索，挥挥手让小张离开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李森忽然抬头，朝着一旁仍闷闷不乐的齐生说到，
“你去把那四个女孩子找来。”
“什么？我们不是刚刚才回来么？”
对于李森的安排，齐生很是不解。
“别问那么多，让你找你就去。”对于齐生的疑问，李森并不打算解释，只是挥了挥手。接着再一次陷入沉思。
看李森没有什么要说得了，知道自己除了按要求办事，没有别的选择，齐生无奈的耸耸肩，推门走出了李森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