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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多情自古空余恨

        见他如此轻视,刘征也不生气,屈指便弹,一一弹飞糖葫芦,手上长剑分化“引蛇出洞”“樵夫指路”,凌厉的攻向柳扶天。但柳扶天并不给他攻击的机会,另一手上的糖葫芦应手而飞,飞撞向刘征的长剑。这股力道用的极巧,那糖葫芦左一个右一个,来回彼此交错撞击着长剑,竟把刘征的长剑撞的七扭八拐,成了蛇行状。
        柳扶天大笑道:“怎么,刘大侠拿这儿童的玩意就想杀人,别让人取乐了吧。”刘征面上又惭又怒。紫莹忙上前去解开云羽棠的穴道,云羽棠却上前拉住刘征的手,对柳扶天说道:“柳扶天,你别得意,早晚我一定要杀了你!”说着便拉着刘征走了。柳扶天笑看着他们离去,又对紫莹说:“宫师妹,你也买糖葫芦?我喜欢我天天买给你吃。”见四周人议论纷纷,紫莹说:“多谢你的好意。”说着便走了,去寻云羽棠二人,已经不见了。
        回到客栈时,龙瑛还没有回来。紫莹把糖葫芦递给邓天儿说:“天儿,你等极了吧。给你。”邓天儿接过来,漫无目的的说了声谢谢,便拉着文沉逍的手塞给他一串。文沉逍递给紫莹。紫莹说:“你们吃吧,我吃过了。”说着,强忍了刘征二人找柳扶天寻仇的事情出来,却在心中生出个念头:“日后文大哥与父亲反目,让天儿伴他一生也好。我出家算了,青灯古佛经书,才不必为难。”这样想着,就有些作感起来。
        文沉逍若有所思的对邓天儿说:“天儿,你有些过分了。你应该感谢紫莹才对。”对天儿不在意道:“我不是已经谢过了嘛。再说,都是自己人何必客气。”文沉逍一时无语。邓天儿却在心中乐开花道:“文大哥还是对我最好,为了好竟肯让宫紫莹去为我买东西。”这样想着她竟有些胜利感,心情大好。
        两天后,邓天儿的伤几乎痊愈,她却贪恋那种幸福,装病不肯起来。文沉逍半信半疑,也只能由着她了。一日四人正用饭,一只雪白的鸽子突然飞至。龙瑛忙在飞鸽身上取下一张小纸条,看完之后面色凝重,递给文沉逍,文沉逍一看,只见那纸条上:卷土重来,速离客栈!下面落款却是一句诗:夜阑卧听风吹雨。文沉逍不禁问道:“龙大姐,这字纸何意?”龙瑛道:“前次那些人不会就此干休,想必又快来了。我们应当尽快离开此地。”紫莹说:“莫非这是贵帮的内应传来的消息?”龙瑛说:“可以这么说吧,我们还是快快离去最好。”文沉逍当下说:“不错,我去叫顶轿子来。”邓天儿马上叫道:“文大哥,我要和你一起骑马。坐轿子多慢啊。”文沉逍心想不错,说:“好,希望你能撑住。”四人一齐到了外面,要了三匹马,文沉逍与邓天儿共乘一骑,邓天儿搂紧文沉逍的腰身,看着紫莹,心中着实得意。
        正行至郊外,文沉逍突然远远地看见柳扶天轻骑而来,轻声道:“不好,柳扶天从那边来了。莫非他们知道我们出了客栈?”龙瑛说:“他后面定然还有人,我们还是避一避的好。”文沉逍看了看,便见一间破旧房屋,说道:“我们先到那边躲一躲吧。”三人过去,文沉逍把马骑到屋后,也进了屋,四人在屋里藏好,邓天儿依着文沉逍。
        令人大吃一惊的是,柳扶天径直到了近前,四人不禁面面而觑,没想到柳扶天如此精准。便听柳扶天在外面朝这边叫道:“你们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这里。”文沉逍四人无奈笑笑,正要出去,忽听一声音道:“柳扶天,你下来,我们今天好好算算这笔帐!”刘征与云羽棠相继从另一处浓草丛里出来。紫莹立即明白过来。
        柳扶天下马笑道:“既然报仇心切,我就成全你们。只是,羽棠,你已经有了身孕,何苦还如此恨我?我给你几万两银子,你好好生活去吧,这足够你抚养我们的儿子了。”云羽棠咬牙切齿道:“柳扶天,你丧尽天良,我不杀你你也必遭天遣,废话少说,看剑!”柳扶天摆手笑道:“你不爱惜我们的孩子我还爱惜的紧呢。这样吧,你让刘大侠一人应战,我只用一只手,这总可以了吧。你还是护着身子要紧。”云羽棠不等他完,长剑一摆,便施展黄山绝学,与刘征一起攻向柳扶天。
        柳扶天轻叹一声,挥手闯进二人的进攻圈中,左挡右闪,甚为自得,而这一次,刘征与云羽棠的攻势也有不同。先前刘征一直护着云羽棠,怕她受伤,这次二人心无旁忧,一心报仇,各自怀了鱼死网破之心,因此下手更加肆无忌惮。二人黄山时练剑已经有了默契,此时威力竟也非同小可。云羽棠了有六个月的身孕,身法依然灵活,素手一剑“白鹤梳羽”与刘征的“飞珠溅玉”恰到好处的封住柳扶天全身。柳扶天略为一滞,挥掌拍飞刘征的长剑,却被云羽棠的长剑划破了背上衣衫。面上却仍是笑道:“羽棠,你若杀了我,我们的孩子可就没有爹了。”云羽棠咬唇不语,仗剑欺身。
        刘征一旁听得这话,气得双目喷火,但是浪好的修为却让他看起来波澜不惊,他与云羽棠互视一眼,使出了看家之技:泉里行舟!于此同时,云羽棠也一式“流云吹烟”!这二式乃是二人的成名绝技,二人因此而闯下响当当的万儿,可谓非同小可。刹那间飞沙走石,劲风呼啸,两柄长剑宛如游龙惊凤一般交汇,合成了一股大力,一同卷向柳扶天。柳扶天自恃功高,双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弧,揉聚了一身的功力,奋力迎上,砰的一声,刘征踉跄倒地,喷出一口血雨,云羽棠失声叫道:“征哥!”
        文沉逍便要冲出去相救,不料云羽棠忽又失声叫道:“爹!”四人一看,场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黄衣老者。正是那晚相助退敌的老人,不想竟是黄山派流云尊。
        流云尊道:“柳扶天,你欺人太甚,纳命来!”一双大掌化作万千掌影,扑天盖地的卷向柳扶天。柳扶天不在意的接上,二人掌对掌,硬拼起来。
        文沉逍道:“我们出去吧,那流云尊恐怕敌不过柳扶天的摩霄神功。”四人一起出去。流云尊一派之长,不愿与柳扶天招招拆下去,一上场便以内力相攻,柳扶天内力自不如他几十年的修为,却只能接上。转眼之间,地上就多了几个大坑,砰然响声不绝。
        流云尊招式纯熟,内力收放知如,深诣以力卸力之“卸”字诀,一一把柳扶天的劲力卸到地上。柳扶天无此老练的手段,却也不傻,他以四两拔千斤之法,便将流云尊的功力反为己用,反占了个大便宜。
        流云尊因爱女多日未归,得悉详情后心神俱碎,这才从黄山不远千里赶来大都。火气自非一般,浮躁之际,已在无形中输与柳扶天,更兼柳扶天此时功力无匹,便在一个预谋之后,将流云尊的功力混合了自己的内力,倾身推出!压向流云尊!
        文沉逍眼见不对,飞身而上,一掌推向前,这股大力仿佛水一般,冲散二人的劲力,顺势引到一旁。只听砰的一声,地上起了一个一丈方圆的大土坑。二人平平度过一劫。流云尊满头大法,暗呼侥幸。柳扶天冷笑道:“文兄当真是及时雨,总能在这种时候到来。我们改日再会吧。”说着,飞身而去。
        流云尊也不追赶,对文沉逍说道:“原来这位是文沉逍文公子,多谢出手相助,今日老夫栽大了。”文沉逍笑说:“云前辈不必客气,那柳扶天阴谋多计,不是一般敌人,前辈以后小心就是。”流云尊点头不语。刘征服了伤药,叫了声师尊,云羽棠看着流云尊,涩声叫道:“爹。”
        流云尊见了二人惨状,一时也不好责骂,却终于闭眼长叹一声,道:“唉,真是丢人现眼啊。”云羽棠花容惨变,惨烈道:“爹,我知道这次我有损黄山派声誉,我也不会就此赖活在蔬。爹,只望你能准女儿报仇。”流云尊道:“我并非责你行为,而是时已多日,你为何不将腹中孽种去掉,留着累人?”云羽棠泪流满面。
        刘征在地上看着流云尊,道:“师尊,征儿也有一事相求。”流云尊看着他。刘征坚定地说:“我想迎娶羽棠,望师尊玉成此事。”场上除了云羽棠,无人不惊。云羽棠戚声唤了一声:“征哥。”流云尊叹气道:“征儿,我知道你为人宽厚,只是棠儿如今,唉,如何配得上你?”刘征道:“羽棠还是那个羽棠,她一点都没有改变。小时候是,长大了还是,老了也仍然是。我对她的心,一生不变。”一席话说得文沉逍等肃然起敬。刘征轩昂的气质更增添了他的话中的力度,没有人怀疑他的真诚。
        流云尊道:“征儿,你有这份心我就心满意足了。棠儿,你随我来。”云羽棠连忙站起,随着父亲一同进了那茅屋。
        屋中很暗,流云尊站在一个阴暗的角落,说:“棠儿,征儿为了你,不计较一切,我们云家也不能对不起他。你说呢?”云羽棠点头,含泪说:“爹,女儿明白。征哥为了我肯付出一切,我无话可说。就请爹出手吧。”流云尊稍感心慰道:“棠儿,你腹中胎儿已有六个月了,如今要除去,就在痛苦,你一定要忍住。”云羽棠勇敢的点头。流云尊看着她,缓缓拍出一掌。
        云羽棠只觉一股柔和之力穿过小腹到了五脏六腑,那力道一旋转,腹中立即一阵绞痛,她忍住痛楚,坐在地上。便那股力道却愈来愈厉,真撑胀的小腹疼痛难忍。流云尊在暗中掩尽关切之色,只是喃声道:“棠儿,你一定要坚持住。为了征儿,也为了我们云家。”但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并非常人可以忍受,云羽棠不禁轻叫一声这一声叫出之后,她似乎舒服了些,于是她不可抑制的痛叫起来,声音凄惨哀绝。
        文沉逍等人冲了进来,一见,不禁谔然。刘征惶恐道:“师尊,棠儿这是怎么了?”流云尊说:“我要她打掉肚中的孩子。”刘征明白过来,一脸痛苦的持着地上挣扎叫喊着的云羽棠,不禁蹲下身抱住云羽棠道:“棠儿,棠儿。”云羽棠冲他虚弱的一笑,又在他怀中痛楚万状的翻滚,腹中的绞痛让她痛不欲生,她只能借助哭喊来减轻疼痛。但她无怨无悔,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做错了事,就必须由自己来随恶果。头发已经散乱,衣衫沾满了尘土,任谁也想不到,她便是黄山那高傲美丽的侠女流云吹烟。流云尊看着他二人,不禁别过头去。
        刘征看着怀中痛苦的五官变形的云羽棠,不轻弹的男儿泪滚滚而下。云羽棠的痛楚像匕首一样刺进他的心腔,云羽棠疼的是身体,他痛的是心!一股意念在一瞬间传于周身,他打了一个颤。刘征仰头说:“师尊,你救救羽棠吧,不要打掉孩子,我宁愿抚养那孩子。只要棠儿平安无事。棠儿她撑不住的自豪感会丧命的。”
        流云尊在暗中看着地上痛苦扭动身体的女儿,不禁也是老泪纵横,一动不动。云羽棠却强自说道:“不!征哥,无论如何我都要打掉这孩子!都怪我,我不能留下他。!”“不,棠儿。我们养着这个孩子,毕竟他也有你的一半骨血,况且,他并没有错误。棠儿,我们停下,你会撑不住!”云羽棠痛苦的摇头,用力握紧刘征的手。
        文沉逍看了一会儿,说:“云前辈,云姑娘这身孕已经有六个月了,想打掉着实不易,万一出事,那是两条性命啊。”流云尊见女儿痛苦万心,不禁也心软了。云羽棠却嘶声道:“爹,我要打掉这个孩子!为了你们,也为了我自己,我不要他来到世上。”她一下子挣脱刘征的怀抱,滚到一旁地上,满面灰尘。刘征忽然跪到流云尊面前,痛苦道:“师尊,求你救救棠儿吧,我不要她这样受苦。”云羽棠在那边模糊不清的拒绝,流云尊缓缓摇头。刘征面色惨白。
        云羽棠痛苦更甚,在地上翻滚不止,又想要避开众人的目光,翻滚着,忽然一下子撞到一旁的墙壁,立即晕了过去。众人急了,七手八脚的把她的伤口缠住。流云尊终于在她身上一阵推拿。
        过了一会儿,云羽棠悠悠的醒来,两眼晕花。她虚弱的问:“爹,我成功了吗?”腹痛已经大为减轻,流云尊却摇摇头。云羽棠神色一惨,两行清泪流到颊上。刘征诚恳道:“棠儿,你就生下这个孩子吧。是去是留,我们再重新定夺。如今这样下去你一定受不了,你的身子这么弱。”但云羽棠却摇摇头,转脸恳求地看着流云尊,说:“爹,我们再来,求求你了。”见了女儿头上的伤势,流云尊终于缓声说:“棠儿,我们先回黄山,你好好的休养,我们去找个郎中来。”云羽棠怔了怔,才点点头。不久,有马车驶来,流云尊三人上车而去。
        文沉逍四人感慨良久,转身看这茅屋也不能遮风挡雨。文沉逍说道:“现在无处可去,长孙天夜定是派人盯着我们,不如我们就在这儿先落个脚吧。”龙瑛点头道:“那些人欲抓我和天儿,这里或许更安全些。”邓天儿也无异议,便在邻近买了些油盐酱醋,四人过日子一样住下。那茅屋略为修整,却也能住。邓天儿笑说:“看,我们到这儿,还篷荜生辉呢。”四人一起大笑,其乐融融。
        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一日,四人正在商量对策时,忽有一秀丽女子策马而来,身后紧追着图勒彦。不久,图勒彦便一举超过女子,勒马堵住去路。女子笑说:“图勒彦,百蝶娘子不在你身边,你还敢逞强?”图勒彦淫笑道:“她不在身边,正好行事。这种事情似乎一男一女就足够了,姑娘未免担心太过了。”女子不禁骂道:“好个下流贼胚,看刀!”她挥着手中的柳吓刀,切向图勒彦。
        图勒彦一闪避过,飞身下马,女子追下来,却见图勒彦身法灵敏异常,总能躲开女子的攻势。文沉逍不禁心道:“此人数日不见,为何武功精进这么多?”
        那女子一柄柳叶刀舞得密不透风,且招式稳健,似出名门。果听龙瑛说道:“这姑娘是南方西门世家的人。看样子,她的西门刀法已得了真传,可惜内力稍嫌不足。”图勒彦身形在女子闪身之际轻巧一挺,左臂立即灵巧的扣住女子的皓腕,邪笑道:“姑娘,如何?”女子冷然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图勒彦,莫你你便是归春仙子的孽子?”图勒彦笑道:“不错,想与我共醉那欢喜大法吗?”女子一挣,挥刀怒道:“我叫西门留纤!是为我姑姑报仇而来!你想占我便宜倒要看你够不够资格了!”说着,柳叶刀忽然变了一种攻势,与先前大不相同。此时她仿佛深知图勒彦的招式一样,招招扣上,不让图勒彦有丝毫机会。
        谁知,图勒彦并不吃惊,反笑道:“当年你那姑姑不自量力,想与家母抢男人,自讨没趣,你又何苦自寻死路,蹈他覆辙?”西门留纤不答话,刀法渐紧。图勒彦又笑道:“想必这些年来,你们西门世家为了报仇,在克制欢喜大法的方法上下了不少功夫吧。不过,我看你的招式也是稀疏平常,并无奇处嘛。”轻轻一扭腰,便到了西门留纤面前,他一挑腹,整个身子立即迎向西门留纤,那样子暖味至极。西门留纤尚是少女,满面羞红,疾退三尺。此时文沉逍恍然大悟,原来这欢喜大法便是以男女行事时的动作为师,动作神似至极。再想想凤栖王娴熟的功夫,他更加确信,却也有些不好意思。
        却说刚才西门留纤一退,那图勒彦立即得意大笑,身形再闪,诡异的到了西门留纤身后,伸手便扣在西门留纤肩上,西门留纤一惊,竟挣不出来。图勒彦就势点了她的穴道。西门留纤便动弹不得,图勒彦便一把将她抱起,往文沉逍等人的这间茅屋走来。
        西门留纤忽然叫道:“不好了,你看,百蝶娘子回来了!”图勒彦一看,正见百蝶娘子嘻嘻而来。她娇笑道:“妹子,你若想着我能助你逃过此劫,那可就错了。这大色狼发情的时候便是母老虎也敢上,况且我还想长长见识呢,更不会阻止他了。你一会儿只管享受,不用在意我在就是了。”说着咯咯直笑。西门留纤一怔,万万想不到百蝶娘子竟如此大“肚量”。
        百蝶娘子笑道:“姑娘不要奇怪,你可知我刚才做什么去了,便是去找男人了呀。我的衣服刚才穿好。”说着,她又是一阵浪笑,说:“欢喜大法果然是人间绝妙的武功,修为享乐两不误。想必不久的将来,我二人联手,便是文沉逍柳扶天也不用放在眼里了。”西门留纤为了拖延时间,心思百转,想要找机会逃走。当下反而冷静下来,装作好奇的样子问:“怎么?文沉逍和柳扶天特别厉害么?他们有八十岁吗?”语气甚为可爱,连紫莹也不禁笑了。
        百蝶娘子笑得前仰后合,大声道:“他们若听到你这话一定气个半死。他们不但年轻,而且还能迷死人呢!小姑娘,你见了他们任何一个都要着迷。”紫莹便看看文沉逍,文沉逍解嘲笑道:“不料我竟有如此魅力。”紫莹笑笑。邓天儿说:“可不是么,文大哥比柳扶天英俊多了。”却听图勒彦不耐地笑说:“我说好人,以后你再和她说这些不成,我可快忍不住了。”“看你那急样,快去吧。”二人一唱一合,极尽淫秽,西门留纤心中暗暗叫苦,便听图勒彦一脚踢开门。
        文沉逍等人含笑看着猴急的图勒彦,却见图勒彦神色一变,心中暗道:“真是冤家路窄!”便退后几步,晒笑道:“原来是文公子,刚才还在说你呢。”百蝶娘子的神色也变了变,瞬间恢复镇静,笑道:“哟,文公子也在这里啊。”便对西门留纤说:“小姑娘,你看,我没有骗你吧,这位就是文沉逍文公子。”西门留纤心中一动,面上却笑道:“果然不假,只是不知他会不会放过你们,不放最好了。”
        这话把百蝶娘子二人吓得不轻,便听百蝶娘子强自镇定笑道:“咳,幸亏刚才没有说文公子坏话,否则……。”一时急的无话可说,只得赔笑。
        邓天儿得意道:“你们还不快走?小心一会儿我们真不放过你们了。”“是是是,多谢了。”二人眨眼间便窜的无影踪,西门留纤叫道:“别放过他们,他们还会再去害人!”邓天儿拍开她的穴道,问:“怎么,你和他们有仇吗?”西门留纤不好意思说,只点点头。对着几人道了谢,径自走了。
        几人正欲回屋,不料又有人叫道:“文公子!”苏绛轻骑而来,飞身下马。文沉逍奇道:“苏门主,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苏绛道:“我找你快有一天了,直到现在才问到你的地址。文公子,我有一事相求,请文公子一定要帮助我。”“什么事?苏门主请说。”“我与二哥昨晚夜探皇宫,不料二哥失手被擒,请文公子相助我去救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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