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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花为情绽

        白晶戈很快就抓回了两只小兔。紫莹见了不禁笑道:“你倒会讨人欢心,蔷薇姑娘见了一定高兴。”白晶戈忙说:“怎么?你也喜欢这种小动物?那这对小兔送给你,我再给蔷薇姑娘抓一对。”紫莹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你还是给蔷薇姑娘吧。她受了伤,一个人肯定闷的慌,这对白兔倒可以让她解解烦。”白晶戈的脸渐渐胀红了,一动不动。紫莹奇道:“你怎么了,晶戈?”白晶戈看了她了一眼,迅速地低下头道:“紫莹,你除了文大哥,就不会对任何人动心了吗?”紫莹的脸不禁也红了,却温柔但坚定地矜笑道:“一个人的感情只能给一个人,给了两个人,那岂不是就廉价了吗?”“可是我爹对我娘和秋姨都好,也非常幸福。”“不,这不同,你爹是个男子,”紫莹笑了:“而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不对,为什么男子可以同时喜欢并拥有几个妻子,而女子就不能同时喜欢和拥有几个丈夫呢!”
        见他说的认真,紫莹一时语塞,心中又惑又气又羞。白晶戈却得理不让人的用眼睛看着她。紫莹如针芒在背,心中不安起来,暗暗祈祷让文沉逍快些出现。却听屋子中蔷薇大声道:“宫姑娘,是白公了回来了吗?”紫莹闻言忙道:“是啊。”便对白晶戈说道:“晶戈,快进屋去吧,蔷薇姑娘等着你呢。”白晶戈叹了口气,转身正欲进屋,猛又回过头道:“紫莹,我喜欢你,并且愿意和文大哥一起做你的相公!”说完,大踏步地进了屋,留下紫莹目瞪口呆,良久才自语道:“他在说些什么呀?这怎么可能!”
        蔷薇一见白晶戈抓了两只白兔,立即惊喜道:“你抓这么快!上次我抓了半个多时辰呢。快来,让我看看。”她本欲双手齐伸,左肩的伤立即发起痛来,立即垂了下去。她“啊”地惊叫一声,白晶戈不紧不慢地问:“你没事吧,怎么也不小心些。”蔷薇哪知道他有心事,闻言立即气道:“我就不小心,怎么样!”这一嚷,倒将白晶戈震的拾回了些理智,默默地将两只小白兔一起递给她道:“给你,你看,它们多可爱。”他的话本言不由衷,加上蔷薇生气,当时又大喝道:“我不要,什么白兔,又黑又丑,难看死了!”一张手,打开兔笼门,两只兔子吓得呆了并不知道逃出来。蔷薇抱着头生起气来,白晶戈也不哄她,关上笼门自己出去了。
        第二天,白晶戈的心情稍稍平静了些,却仍是郁闷。但为了向蔷薇道歉,他仍是忍着不快。天气并不很好,乌云密布,一场春雨就要来了。白晶戈抱着兔笼来到蔷薇房中,蔷薇却将身子裹在被中,死也不肯露面。白晶戈便好言相求道:“蔷薇姑娘,昨天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你看,这两只小兔子多可爱,你看看啊。”蔷薇在被窝中大声道:“你走,带着你的两只丑八怪一起走,我不要看见你们!”白晶戈又一语不出,站在床前。
        恰巧,文沉逍路过,见状好奇道:“咦,你们这是干什么?捉迷藏吗?”白晶戈强笑道:“哪里,蔷薇姑娘正生我的气呢,没事儿,文大哥。”文沉逍不解情由,当下笑道:“那我走了。”拍了拍白晶戈的肩膀出去了。见了紫莹他说道:“蔷薇姑娘在和晶戈闹别扭,他们不会是有什么事吧。”紫莹正在暇思,当下将白晶戈昨天说的话说了出来,为难道:“晶戈真是出人意料,说的话也莫明其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文沉逍也觉得意外,却笑道:“晶戈果真有趣,竟说出了这话。”紫莹怨嗔道:“我心中愁也愁死了,你还在笑!”文觉逍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他说的也不错,很有道理嘛!”紫莹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却忽地转色笑道:“怎么?我可以同时嫁给两个人吗?”见她说笑,文沉逍也不在意,只笑了笑。不料紫莹脸上一寒,大声道:“文沉逍,你太过分了!”说完,一扭头跑了出去。天上“轰”的一声,倾盆大雨砸了下来。
        文沉逍连忙追道:“紫莹,你别当真!”蔷薇忽地从房中跑出来,拉住他道:“文公子,白晶戈他欺负人!”白晶戈也追了出来,闻言道:“你别胡说,我哪里欺负你。”文沉逍心忧紫莹,正待说话,蔷薇己抢道:“你还说没有!你故意骑马撞伤我,又说话骂我,还用两只十丑八丑的小灰兔来气我,还说没有,让文公子评个理!”说着,理直气壮地看着文沉逍。文沉逍急道:“好了,你们去找婆婆来评理,她是局外人,她才分得清是非!”说完,一头冲进雨里。雨正下的急,砸在绿草上,溅起一道道绿色的水花。
        蔷薇二人不由地住了口,白晶戈紧追了几步,又停下,奇道:“文大哥这么急是做什么?”蔷薇虽也奇怪,却不理他,一下子坐在椅上,瞅着受伤的左肩猜测,倒让白晶戈见了以为她睹伤伤情,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使劲的搓手。二人心思各异,一坐一立在呆在那里。
        文沉逍追了出来有一会儿了,已是浑身湿透。雨中一片模糊,周围的景物看不真切。
        文沉逍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惹出来这么件麻烦事,心中不免有些懊悔。他边想着边走,走不多时,忽然看见一棵树下有团人影,他心中一动,走近一看,正是紫莹。原来雨大紫莹也只有留在这里躲雨。否则她定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紫莹看见文沉逍追了出来,却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只是看也不看文沉逍。文沉逍笑说:“今天的雨真大啊。”说着,他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作势要走进来。不想他刚刚站到树下,紫莹猛地纤掌一挥,猛击在树干上。
        刚刚下过雨,树叶树枝上都满是沾着的雨水。现在被紫莹用力一击,上面的雨水立即全部落下来,其势不亚于一场小暴雨。紫莹心中早有准备,一击之下立即闪身便纵。不料文沉逍刹那是就明白了她的意图,应变奇速的伸手一抄,正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拉,立即将她的身了拉回。他回风扶柳般正搂在紫莹的纤腰上。文沉逍一用力,紫莹的身子立即不由己的矮了几分弓向文沉逍。飞速的去势到了文沉逍怀中已是荡然无存。紫莹只觉面上一黑,一阵预料中的急雨打了下来,紫莹飞快地闭上眼,下意识地躲到那片阴影下。
        但雨却一滴也没有落到紫莹身上上。她睁开眼,正看见文沉逍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面含着一抹浅笑。他的黑发上还有不少雨珠,反添了几分诱人的魅力。两人竟就这样有些痴呆地对峙着。良久,文沉逍才笑说:“怎么样?气生完了吗?”紫莹脸一红,铁嘴道:“没有!”“那你告诉我怎样才能将功赎罪?”紫莹一时羞气不语。文沉逍忽然搂紧她附耳轻笑说:“以后不要再这样了,特别是在春天,很危险的。”这一番莫名其妙的话紫莹看到他脸上那丝暖昧的笑容才明白过来,红晕了双颊猛地挣了出来。却不再跑,气是消了。
        正在两人心有灵犀的时候,忽然听一阵长长的马嘶。二人同时看去,只见一个女子正在用力的拉雪流苏,雪流苏却不肯顺从。一边挣一边叫,那女子越用力,雪流苏就叫的越响亮。
        文沉逍看见那女子,不由地奇道:“咦,是你,席姑娘。”那女子猛地回头,就看见文沉逍和紫莹。不禁叫道:“怎么又是你这长舌男!”她丝毫不肯松了手中的绳子。自从上次文沉逍没有帮她说话,她就说文沉逍是长舌男,现在还记得。文沉逍说道:“席姑娘,上次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别无他意。你何苦总记着。”“哼,我这人最是小气,你得罪了我,我就要你好看。”“可你也冲动了些,翁伯只是想知道些事实。”“哼,你们男人个个用心不专,那老头儿和归春大魔头有瓜葛必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又替他说话,想你们也该是一丘之貉!难不成你想学归春大魔头的魔功不成?这位姐姐,你可要防着他啊。他心怀不轨呢。”
        紫莹闻言好笑,便郑重其事地点头,柔声说:“妹妹你说的是,我会记着。”席音音便得意地朝文沉逍晃了晃头。文沉逍无奈地笑了笑,将席音音手中的绳子接过来说:“对不起,这雪流苏是我的马,现在可以物归原主了吧。”席音音一听,气得吹头发瞪眼睛,没想到竟然将这马牵到了主人面前。文沉逍不欲与她多话,便说:“紫莹,我们走。”那席音音一听,一把拉住紫莹,叫道:“你就是宫紫莹宫姐姐啊!你真美!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见到你真高兴,我叫席音音。”紫莹点点头笑着。席音音道:“宫姐姐,文沉逍文公子呢?他没和你一起么?你不要上了这个长舌男的当。”文沉逍奇道:“你认得文沉逍?”席音音摇头道:“不认得!不过我却知道文公子英俊潇洒,否则怎配得上宫姐姐这样的大美人。你嘛,可就差远了。”文沉逍听着,不禁大笑。
        席音音大怒,喝道:“喂,你笑什么!小心呛死!”紫莹也笑道:“因为他就是文沉逍啊!”席音音诧异道:“什么?他就是文沉逍?”脸上竟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文沉逍但笑不语。席音音万分失望道:“原来传闻总不是事实,我还以为文少侠是怎样一个貌比潘安才超子建的奇男子呢,原来也不过如此,比我家的小马僮还差些。”文沉逍不理她,紫莹却在一旁偷笑不己,这却让文沉逍干瞪眼。两人这一会儿的情状恰如调情一般,不禁让席音音没来由地生出一丝妒意,当下道:“好了,不给你们说了,看在紫莹姐姐的份上我告诉你件事,凤栖王正在找你。”“他找我干什么?”席音音白了他一眼,不乐意道:“我怎么知道,不定想找你做个传人,教你欢喜大法什么的。”文沉逍一窒。
        正在这时,空中人影一闪,一个中年壮汉已经出现在当场。席音音花容陡变,失声道:“你这个还真是阴魂不散,你干嘛老跟着我!”那壮汉正是那晚的令狐禹。他冷冷道:“你的姐姐席华当年曾经打过我琪妹一巴掌,这一掌之辱,我总要替琪妹计回来。”席音音又气又奇道:“那都十几年前的事了,你还耿耿于怀?”“哼,琪妹当年为了那凤栖王,不知受了多少苦,最后连命也赔上了,我如果不为她讨回些面子,她又怎么能安心,我知道,她是最要面子的。”说最后那句话时,令狐禹仿佛变了个人,温柔无比,一时之间更想起了自己与陶琪在一起的情形,那时,陶琪娇纵好胜,他总是让着她。
        席音音却不屑道:“那能怨大姐么?你那陶琪心胸狭窄又善于心计,还骗我大姐说凤栖王只爱她一个人,我大姐后来知道了真相自是生气,打了陶琪也是应该!”令狐禹大怒道:“你再说!看我不划花你的脸!”“哼,你那陶琪也真够淘气了,而且赖皮,不但这样对我大姐说,还对许多女子都这么说。听说有一位姓龙的姑娘还差点和她两败俱伤呢!”“那龙家丫头仗势欺人,如今她龙家为了面子不肯前来除杀图勒彦,否则,我一样要报复!”文沉逍二人不觉心中忖道:“这令狐禹看上去是条硬朗汉子,怎地如此小气,心胸又窄,难怪陶琪要另求所爱。”
        席音音嗤了一声。令狐禹大怒,判官笔一亮,狠道:“臭丫头,看我还你那一掌!”仗笔欺上,席音音也不示弱,银鞭一抖,“啪啦”几声响,缠卷而上。这一鞭一笔一长一短,两人根本近不得身,令狐禹不愿久缠,当下冒险张臂一抓,正好抓住席音音的长鞭,他深知席家银鞭的构造,当下紧紧握住,空下那倒钩一段。席音音正吃惊之际,令狐禹己砸出一支判官笔,席音音刚接住,第二支判官笔又已经飞了过来,正中席音音的小腹,就让席音音一阵踉跄,险些栽倒。令狐禹得势不让人,欺身而上,抡起巴掌。
        文沉逍大喝道:“且慢慢!”令狐禹扭头看他,紫莹早上前扶住了席音音。文沉逍道:“这位侠士,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己打了席姑娘一笔,又何必一定要讨还那一掌呢?”“你是谁?”“在下文沉逍,敢问侠士尊姓大名?”“你便是文少将军?在下令狐禹,今日看在文少侠的面子上我不再与这小丫一般见识就是。”席音音气道:“令狐禹,今日之伤他日我必要讨回来!”“哼,就凭你?”令狐禹狂态复发,席音音一咬唇,令狐禹阴笑道:“你先养伤吧,伤好了再来找我不迟,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图勒彦我是不会离开大都的。”说着,大踏步而去。
        “你没事吧,席姑娘?”席音音笑了一笑,强撑着站起来说:“谢谢你,宫姐姐。”文沉逍取了粒丹药递给她说:“席姑娘,你服下吧,对你的伤有帮助。”席音音有些迟疑。文沉逍含笑道:“放心,我不骗你。我闲来没事看些医书,也炼了不少丹药,一般的伤还治得了。”紫莹替她接过来说:“这个你可以放心,来,快服下吧。”席音音这才服下,道了谢,执意走了。文沉逍二人上了雪流苏。紫莹道:“席姑娘一定是要借雪流苏避开令狐禹吧。”文沉逍点头。
        蔷薇与白晶戈却闹上了。第二天一大早白晶戈熬了一大碗补药送到蔷薇房中,蔷薇本不欲理他,实在被他缠不过才掀被叫道:“你端走,我不想喝!”她猛地坐起来,心中又喜又嗔,不料白晶戈一阵大惊失色,慌忙转过身去。蔷薇垂头一看,原来不觉间自己散乱了衣衫,里面的小肚兜也透了出来,正是春光乍泄。这让她自己也是惊羞交急,本来她己谅解了白晶戈,和着此时的娇羞,她嗔道:“你真坏!”连忙整好了衣衫,才让白晶戈回头,却看见他一副腼腆的样子,芳心一阵娇喜。
        经此一闹,二人便有冰释之意。蔷薇仍要白晶戈喂她。待喝到一半时,她忽然问:“我的头发几日也没有梳洗,一定难看极了,对不对?”白晶戈红着脸道:“不,很好看。”“我不信,你拿镜子让我看看。”白晶戈无法,只得捧了铜镜过来。蔷薇暗笑,看了看自己,果然秀发飞乱,当下取了梳子理了理秀发。白晶戈在一旁手足无措,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蔷薇有意逗他,梳了几下,忽然问:“白大哥,你说我好看吗?”白晶戈连忙点头,蔷薇又问:“那我有多好看?”白晶戈想不出怎么形容,脱口道:“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蔷薇就娇嗔道:“你这个果真坏得很,尽哄人开心。”白晶戈轻声道:“蔷薇姑娘,你快将汤喝了吧,一会儿便凉了。”蔷薇这才将汤喝尽。
        楼下镜婆婆道:“逍儿,凤栖王在找你,不知会有什么事?”“我也正在想,昨天我听席姑娘说了。我想我应该去找他。”镜婆婆道:“近来不见有什么动静,似乎有些奇怪。”“不会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安静吧,我倒希望永久这样平静下去。”镜婆婆看看紫莹柔笑道:“紫莹,这可难为你和公子了,我这老婆子心里也有些慌,打从听过你的身世后我就有些怕。”她这一说,文沉逍二人也一下子黯然下来。文沉逍勉强笑道:“我想,总会有办法的。”紫莹也笑了笑。
        文沉逍走在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才有一种踏实感,也有一种感叹。老百姓从来都是最容易满足的一群,只要别在他们头上撒尿,甚至作威作福他们也能忍受。他们是水,高高在上的龙子龙孙只要不兴风作浪,养着他们的水从来都是博爱的,但你若自作孽的把海搅成一片浅水滩,恐怕也只有遭虾戏的份了,那么元帝,这条龙呢?
        “文大哥!”
        忽然有人叫,文沉逍闻声望去,竟然看见了刘征!文沉逍惊喜交加,走过去却发现他身边还站着婆娑宫的素客丁香。丁香看见文沉逍走来眸中闪过一丝不安,强笑说:“文公子,真巧,你在逛街吗?”文沉逍笑着摇头,问刘征:“刘兄,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没有回黄山吗?”刘征让他坐在那糕点摊前,才苦笑说:“我早回过黄山了。本来无事,不料本派镇山之宝‘四绝神剑’意外失踪,我根据一张纸条才又找来大都。”“有这事?是什么线索?”“纸条上一名女子所留,说是借这四绝神剑一用,却未说其他。”文沉逍有些奇怪道:“那女子的武功定是高绝,在武林中总该有些名声,可以推出其人来吧。”“不,本派四绝剑平日藏在秘室,并无看守。若察知所在,不难盗出。但察出其所在却非异事。那女子竟然得手了。”文沉逍忽问道:“丁香姑娘,你为何又会和刘兄在一起?”丁香便委屈道:“那日我同茶花牡丹姐姐到黄山游玩,正巧碰到他们黄山派丢东西,当时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位刘少侠就硬缠着我说是我偷了他们的宝剑,我真冤枉啊。”文沉逍不禁笑了出来。
        刘征在旁无奈道:“丁香姑娘,你和那位茶花姑娘是婆娑宫中人,又正巧在黄山,我实在……。”丁香也不发怒,却冲刘征甜甜一笑,道:“我笑又怎么样?你不让我笑?”与其说此时她在赌气,倒不如说她是在给情郎撒娇。刘征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向来稳重严谨,此时果然奈何不得她。文沉逍见状心中已经有数,当下告辞道:“刘兄,我会帮你留意一下。我还有些事,先告辞了。”刘征点头。丁香眸中又闪过一丝喜悦,当下若无其事地喝了口粥。
        “听说西山有个什么祠庙,那里的神佛很灵验,很多人去,不如我们去一趟吧。”刘征摇了摇头,丁香温柔地说:“其实我真的没有拿你的宝剑,我们婆娑宫的宝剑宝刀都多的用不完,我为什么要偷你们的呢?如果你们只想要一柄宝剑我倒可以做主送你一把。不过,你跟着我呢也有好处,算命的都说我是福星,总会给人带来好运,说不定有一天你还真能碰上那偷剑的人呢,到时我们一起去讨回来,你说好不好?”刘征摇了摇头说:“不行,我还要赶回黄山。”“有事吗?”丁香认真地看着他问。“没有事,但我不希望师父他们担心。”丁香撇嘴道:“骗人,你就想回去看你的云师妹,真肉麻,一天也离不得吗?”“你别胡说。”刘征正色喝道。丁香却好奇地问:“刘大哥,你准备讨几个老婆?”刘征一怔,问道:“能要几个?”丁香咋舌道:“你们男人通常都是三妻四妾,你也打算讨七个老婆吗?”刘征摇头道:“那些人虽然有三妻四妾,却都是些没有找到真爱的可怜人,如果一个人一生中能找到一个两情相悦的人,那么只有一个也会感到终身幸福。如果云师妹愿意与我白头偕老,我就心满意足了。”“口是心非!没准儿你见了美丽的姑娘早忘了这番话了。”刘征却毅然道:“我绝不会!我发过誓!”丁香一下子愣了。
        文沉逍到了凤栖王府,凤栖王惊鼙道:“文兄弟,你来的正好,要不我都准备发告示了。”文沉逍给凤姬打了招呼,笑说:“栖王有急事吗?”凤栖王道:“不是我有急事,是听雨大师找你,他给了我七天时间,今天便是最后一天了。”“听雨大师?他会有什么事?莫非他想通了,要告诉我什么?”凤栖王摇头道:“这个我不清楚,问问就是了,走,我们现在就去见他。”文沉逍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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