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给 QQ/MSN/BBS 上的好友
62、丐帮内乱

        游历也是一声冷笑:“哪个要顾兄弟情份?付三弟,你若是不惯,尽可以与我手上见真章,人各有志,如今我乌龙帮怕谁!”那黄面青年一拱手,冲大哥一揖,又轻蔑回首冷笑道:“我付强不是那背信弃义之人,有大哥在,又岂能造次?不似有些人目无尊长,权欲熏心!”游历又要反驳,大哥却先说道:“三弟,不要说了。”游历一见他那神色,似乎也有些不忍,心中一转念,又下了断定,当下气血一翻,一掀长袍,将下摆摊在桌上,一板斧砍去一角,厉声道:“张赛,付强,今日便是你我割袍断义之日,再有争端,不必以结拜兄弟自缚,且放手杀来!”付强对张赛道:“大哥,你还有何顾忌,便杀了这帮叛臣!”张赛颇感凄凉,无神道:“游帮主,你的权欲之心便如此之大吗?只要你愿意回旗帮,我就将这帮主之位让于你!”游历道:“哪个要你让,且看我乌龙帮日后会不会逊于你旗帮!”张赛心中一凉。
        付强大声道:“大哥,这种无义之人,你还当他是兄弟?你若不忍动手,尽管下令,由兄弟代旗帮清理门户便是!”张赛摇摇头道:“既然游帮主不肯回头,就由他去吧。”“大哥,如此你又怎样立威本帮,便是我这做兄弟的也会不齿!”张赛一怔,看着付强说不出话来。付强又道:“大哥,你不下令我不敢擅自与游历动手,但我也不愿就此作罢。而且,我也会自立门派!”张赛苦笑道:“三弟,你这又是何苦,既然是这样,我将旗帮上下交与你就是。”“不!”付强坚决道:“游历自立乌龙帮背叛旗帮,我就誓要将他乌龙帮打得灰飞烟灭,我更宁愿背上这背叛的名声!大哥三思!”张赛又喝了口酒,苦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你们不肯取我而代之,却都要自立门户,这是为何?这不是你们在顾念着旧日的兄弟情份吗?可是,你们为何不肯恢复先前的亲近,二弟,三弟!”见他并未表明态度,付强赌气一般高声道:“从今日起,我黄金山庄成立,有愿意投我门下者,尽管过来!”便有他的几十名兄弟哗啦啦地站到他身后,张赛身后之人又少了一半,张赛吃惊地看着他。
        游历当即冷笑道:“付强,看不出你还有此心计!你欲自立门户理由却找的充分,的确比我高明。”付强道:“大哥,无论如何,你我结拜一场,我仍会尊你为大哥,但我也是黄金山庄的庄主,如果你今日有意铲除叛逆的话,我依旧回归旗帮,否则,我永不会回心转意。”张赛目瞪口呆,思虑了良久,才轻声道:“三弟,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是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同你二人争斗,任何一方伤亡,都是曾经旗帮的一份子的伤亡,我又怎么忍心。你既已意决,那就再担待担待大哥吧。”付强强自点头,一挥手,率身后一干人大步而去。游历见状道:“张帮主,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也是一帮之主,不能就这样出尔反尔,今日兄弟暂且别过,张帮主你自保重!”说完,也率众而去,张赛身后一干人心中疑惑,纷纷作询,张赛却道:“大伙都坐下吃饭吧,不必客气。”众人不再问,却个个郁闷。
        文宫二人在一旁看到这情景,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默默地用过饭,出了客栈,二人一言不发,心中虽然感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但下午行至一坡地,忽又见两队人吧,不知怎地竟然打了起来,一方高呼着“清理门户”,一方顽强抵抗着,一时胜负难分,并不是中午所遇旗帮。二人心中吃奇,紫莹道:“这些门派为何都会起内讧呢?”文沉逍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轻声道:“这不会是一个好兆头!”
        二人翌日清晨回到大都,当时天还未亮,朦朦混混的,但已有不少小贩早起做生意了。卖菜的做小吃的隐然有些热闹的气氛。为了生计,一切可以维持生存的苦和难都可以战胜。这就是下层百姓的生活哲学和意志,令人惊奇的是,只三个月,曾经有些熟悉的大都的街道忽地有些陌生起来。原本的一些店铺改头换面,换作某某门派某某镖局的字样,一些闲散空余的地方也被集中利用,又是某某门派。许多名字都有是陌生的,但是场面却不小。二人不约而同的想到旗帮,帮该不会都是那样的内讧造成的小帮派吧?
        一个乞丐带着一群乞丐气势汹汹地来到一个墙角处,这里比较偏僻,被临时搭了个顶棚,下面睡着七八个乞丐,那领头乞丐指着墙角处正在熟睡的乞丐恶狠狠地说:“便是这几个灰衣派的人占了我们的地盘,兄弟们,给我打!”十几个乞丐举起手中的棍棒便朝还在熟睡中的几个乞丐没头没脑的一通狂打!立即有人从睡梦中惊醒,“哎哟”声不绝于耳,地上的乞丐开始反击了,二十几个乞丐扭打在一处,仿佛一群鸡在抢食一般。结果那刚来的十几人仗着人多势众自然胜了,那七八个被打的乞丐个个鼻青脸肿,本来灰白的衣服刹时间成了碎片。那领头乞丐趾高气扬道:“哼,你们几个灰衣派的就想和我们污衣派抢地盘,早着呢!”下说着,先前他们过来的方向猛然间涌来几十名身穿灰衣的乞丐,地上的几名乞丐立即欢呼,一跃而起,那十几名污衣派的乞丐立即夺路而逃,竟未拉下一人!
        又有几名干净的乞丐从一侧走来,见了二派之争,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冷冷地走过去,一个灰衣派的乞丐吐了口吐沫道:“净衣派算什么东西,想坐亨渔翁之利,老子们才不笨。”那几名净衣派的乞丐也不知听见没有,继续行走。灰衣派众人自讨了没趣,又叫骂了片刻,见天色渐明,才各自散去。
        这一幕让文沉逍吃奇道:“先前只听说丐帮有污衣净衣两派,不料现在又出了个灰衣派,实在令人费解。狂丐前辈又怎么会令门人如此猖狂呢?”紫莹道:“看来这三个月来江湖上定有不少变化。”文沉逍道:“不错,等我挽回父亲遗物,一定要查个清楚。”二人快马来到郭府,那管家已经忘了二人,冷默地传了郭守敬之命:“请进!”
        郭守敬正在花圃打拳健身,此时缓缓收了拳,擦了把汗,清瘦的脸上安详无比,浅笑说:“文公子久未露面,今日乍来想是已经见到了先帝?”文沉逍摇摇头,郭守敬继续问道:“怎么回事?”“先帝已经出家,他不愿再回红尘,甚至不愿见我们一面,有负郭先生所托,让郭先生失望了。不过,这里有先帝亲题的一首诗,请郭先生看一看,可否能参破什么玄机。”郭守敬正要伸手去接,忽然止住,竟然对着那纸条行了跪拜大礼。紫莹二人见状不由地敬佩起来。郭守敬恭敬的接过那纸条,打开来细细地看了看,看着,他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继而背向二人,迎着初升的旭日吐出一口气,花白的头发和胡须被风吹去,轻飘起来。他又转过身,激动之情似已掩盖完好,才轻轻地说:“不错,这的确是先帝的亲笔所书,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我还能有幸见到先帝的笔迹。文公子,你们一路辛苦了。”文沉逍含笑摇头,郭守敬又叹道:“我夜观天象,元蒙的确气数未尽,天命不可违,想必先帝也是此意。”顿了顿,他对文沉逍说道:“文公子,你们请随我来。”
        进了屋中,仆人已经备好茶水。郭守敬进了卧室,不久抱了一个朱漆描金的木匣子出来。上面有些许灰尘,他虔诚地用长袖拂去,又吹了吹,方道:“文公子,这便是你欲取之物,恕老夫刁难了。”文沉逍忙笑着摇头,缓缓伸出手,接过那匣子,一时间竟觉得那匣子无比沉重,他也领会了刚才郭守敬接过合尊法师的纸条时的心境。郭守敬又道:“当年莫公公交于我时,曾传文公的话,说这里面还有秘密,请文公子留心。”文沉逍点点头,轻轻打开,里面也有些灰尘,文沉逍同样用手拭去,便见上面一本书上端正的写着三个字:指南录。掀开来看,竟是本诗集。他又往下看,还有不少文章,仅止于此别无他物。郭守敬道:“想必这些都是令尊所作,文公文韬武略令人佩服啊。文公子,你好好保存,我也总算完璧归赵了。”“我会的,郭先生,多谢了。”他再三道谢,郭守敬却已经陷入另一种思维之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刚出郭府,便见月貂翎姗姗而来,她浅笑说:“文公子,紫莹姑娘,好久不见。”三人久别重逢异常亲热,紫莹打过招呼,问道:“月姑娘,你这是从哪里来?”月貂翎笑说:“一时无事,四处走走,到我们庄上坐一坐吧。”文沉逍点头道:“正好,我也要去找花宫主,她一向可好?”月貂翎道:“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妹妹日前去了秭归,恐怕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文沉逍蓦然止步道:“花宫主不在?”想了想又道:“我也曾听她说过,生平最是崇敬明妃昭君,这次莫非她便是去探她故里?”月貂翎点头。文沉逍迟疑道:“既是这样,我们也就不去了,他日再登门拜会吧。”“怎么,你怕宫主不在我们轻慢了贵宾吗?还是其他原因?”文沉逍解释道:“我日日归心似箭,如今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敢贪恋繁华,还望月姑娘海涵。”不料月貂翎却笑说:“我明白了,原来文公子是担心柳公子他们。不过已经晚了,若说大手笔,我想他们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文沉逍吃惊道:“什么大手笔?”月貂翎道:“如今江湖上只柳扶天风头最劲,他分离了各大门派,幸免于些而未动摇的恐怕只有少林峨嵋等派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就要问他自己了,我也正费解呢。”文沉逍便明白了旗帮丐帮为什么会忽然分裂了。
        “紫莹,你要不要去看看你爹?”紫莹轻声道:“不必了,日后再去吧。”“三个月,他一定很想念你。”紫莹看着文沉逍说:“你怎么会这样想呢,好奇怪。”文沉逍笑说:“为了讨好岳父,我也只好割爱了。不过,你可以换上雪流苏,我想更快地再见到你。”紫莹脸上一红,当下骑了雪流苏,作别而去。文沉逍自骑了另一匹马,径向江南雁云天而去。
        路上,他将其父的遗物细细地看了一遍。那本《指南录》中,诗作所述之意,多是慷慨悲壮的一股正气。充斥着民族正义与战斗的顽强意志,令人读之热血沸腾。且多写时事,文沉逍看得出,这些诗都是当年父亲著于战乱之中,其中就有那么一种不畏死的凛然。就种还有一篇自序,在这之后,又有一序,颇令人费解。文沉逍细细地将那后序看了一遍,甚觉凄然。不过也有一种敬佩之情在心底油然而生,尤其是那一句“痛定思痛,痛何如哉”,更让他浑身一震,恨不得飞越时空,助父一臂之力,也算尽了孝道。另外还有些诗作,零零散散地被父亲用旧绢分在一起,上书着尚未命名却有所意向的几个名字。文沉逍看了看,并无奇处,便又放好。只是不觉间总被那篇多余的序吸引,他心道:“莫非郭先生所说的秘密便在这篇序作之中?”细看一下却又看不出什么端倪,他一心要去雁云天寻邓心侠,一时马不停蹄,虽没有深思,却也边走边寻思乃父的用意。
        却说紫莹见了元帝,父女二人不免一番欣喜。紫莹也便居于柔妃的似水斋中。紫莹心中颇觉伤怀,睡到三更却听有人敲门。她奇道:“是谁啊?”外面传来莫公公的声音:“公主,可曾入睡?”“莫公公,你有什么事吗?”“请公主开门,奴才是有事要禀报公主。”“那明天再说吧。”“公主,你放心,我只是说几句话,白天恐怕找不着这样的机会。”紫莹心中奇异,警惕地开了门。莫公公笑道:“公主,奴才退了丫环,还请见谅。只是这事其实重要!”“莫公公,有什么事?”莫公公见四下无人,才轻问道:“公主,这几个月来,你同文公了是不是到了萨迦大寺?”紫莹吃了一惊:“这与你要说的有关系吗?”“公主,你们既去过萨迦大寺,一定也从郭先生那里得到了文老先生的遗物吧?”紫莹疑惑地点点头,莫公公便笑说:“文老将军为国捐躯精神让人佩服。当年他交我遗物时,我正深受感染,当时众里寻那样一个可以用生命保护他的遗物的人实在是少,后来才遇到郭先生。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在我交于郭先生之时,我却隐去了几句话,或许在如今,那几句话便非同小可。”“噢?”、紫莹心中惊讶,心道:“这莫公公果真有心计。”却很认真地听莫公公讲道:
        “当日文老将军说,‘身系百姓黎民,帮作《指南录》又序,望后来者善加用之,勿负我愿’。我至今也未明白,当时也未曾细看那遗物,说与公主,请转告文公子。也许有用吧。”紫莹反复咀嚼着这几句话,却也未明白,只点了点头。“奴才身在元宫,却做了这等有负圣上的事,还请公主不要见怪。圣上是个好皇帝,虽然没有让百姓过上家有良田富裕丰盈的生活,却也在尽力维护百姓的生存大计。我如今只得做了这不忠不义之人。公主,在皇上面前也请给奴才说个情。”紫莹心中恍惚,觉他的话倒似在说自己,茫然点了点头,莫公公又从袖中取出一个信封道:“公主,这是我写与弟妹的,不知公主能不能代我转交给他们?”紫莹接了过来。莫公公松了口气,缓缓地说道:“那奴才谢过公主了,奴才这就告退,打饶了公主休息,奴才深感不安。”他说着,缓缓退出身。紫莹关上门,想到莫公公的话她更是睡意全无。
        正在这时,她忽地听到“咚”的一声,她连忙开窗看去,正见不远处转廊处一个人倒地不起。竟然便是莫公公。她连忙开门出去,急叫道;“莫公公,莫公公!”她飞跑到莫公公身边,却见莫公公满头血丝,显然是撞柱了。他轻声笑道:“公主,我身为汉人却在元宫中,这是让汉人不耻的。我是家中长子,却未能让父母如愿为莫家传继香火,这又是让父母逆怒的;皇上待我不薄,我却心中藏宋,这又负了皇上。留在世上,我实在无甚颜面,倒还是死了安生。”紫莹又惊又痛,说道:“莫公公,我们没有看不起你,你又何苦自寻短见。你忍辱负重,你对得起所有人!”“唉,便是此时我也心中矛盾,我不知我的身体是属于皇上,还是属于莫家,好在完成了文老将军的遗命,我总算可以歇一口气了。奴才别无所求,只求公主能请求皇上赏我个全尸,再将我的尸体一起交于我弟妹,可好?”紫莹连忙点头。莫公公也笑了笑,口齿之间开始溢出血来。他似乎脆弱了许多,自言自语道:“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不要再做个阉人!”他这些话似乎在胸中蕴藏了许久,说得声色并茂,凄婉哀绝,说完,阖然而逝。紫莹听着莫公公的话,不禁泪流满面。
        莫公公的死让元帝伤心不已。经紫莹请求,元帝答应让他的尸首出宫。却有些担心道:“莹儿,你一定要亲自带他出去吗?我可以再派人,你毕竟是公主啊。”“爹,在许多时候,我只是您这位父亲的女儿,我和其他千千万万个子女是一样的。而且,就算是作为朋友吧,我也有义务去完成他的心愿,去见他的弟弟和妹妹。爹,你放心,我没事。”元帝点了点头,脸上的忧色却并没有退去。许公公见状道:“皇上,不如由老奴护送公主吧,况且我与莫公公也算是相交一场,也好一表心意。”元帝当即点头。紫莹不好拒绝,当下说:“如此也好,倒省得我费力,我听说许公公与真大道教颇有渊缘,这找苏门主兄妹的事就交给你了。”许公公不动声色地说:“是,奴才一定不负公主所托。”元帝道:“莹儿,你多保重。”紫莹道:“爹,你也多保重,新任的公公未必像莫公公那样了解你,你也多注意身体。”元帝点头。
        许公公先出了宫,紫莹叫了辆马车,载上莫公公的尸首,在城郊等候消息。心中不免有些担心,天气渐热,尸首不会腐烂吧?又对许公公的来意不敢大意,许公公老奸巨滑,这次出宫,难免不生事。这样住了两日倒也平静,她就又想起了文沉逍。
        文沉逍走了几日,渐渐知道了近几个月来江湖上的事。没有多少伤亡,却可以说是翻天覆地。江湖之上,除了少林,峨眉,黄山三派,几乎各派都被四分五裂。一时之间大小帮派空前繁多。和旗帮一样,一些千百人的大派被分裂成百人小派,各自占山为王,划地为营,挂历起了旗号,自称掌门。有些帮派为了壮门面不惜出钱去寻些家户来充门面。每日都有新帮派在旦生,每日都有帮派嚷嚣着清理门户,每日也都有喧兵夺主的。或许旗帮还算和平,至少,伤亡不大,而这一切,都与柳扶天有关!
        这一日,行至河南地界,一派厮杀的人马阻了文沉逍的去路。那战场上已经倒下了几十人,一部分锦衫人渐被黄衫人打败。领头锦衣老者厉声道:“杨行,你武当尚未平静,为何插手我黄河派内务!”杨行是一中年汉子,剑背在身后,剑穗飘于风中,颇有一股不拘一格的大气洒脱。他冷笑道:“吴吉,你是黄河派的名宿,为何要分离黄河派?我们本是武林同道中人,但如今你背信弃义,我拔刀相助不需要理由!”“哼,想管我吴吉!还是先去收拾好贵派天星子吧,否则,别在这里充英雄!”“天星子早被逐出师门,我武当派自会与他理会,但是,吴吉你分离黄河派,却没有理由!”吴吉冷笑道:“我吴吉今年六十一,一套黄河逆浪功不经阴来这小子差,可谓老当益壮,吃肉喝酒,上阵杀敌,何时输于精壮小伙子?可师兄却传位于阴来那无能劣徒,我吴吉不服!”他身后就有人大声附和,声势颇壮。
        黄衣人群中立出一个大汉,唇上胡须浓密,相貌不凡,身材高大,手一抱拳,道:“师叔,家师临终传位于我,虽非我本意,但我一向听命于恩师,此时也不敢有违师命。这是掌门遗命,你有何不满?今日若非杨大侠拔也相助你便要戴上欺师灭祖的罪名了!”吴吉喝道:“阴来,你别罗嗦!掌门之位我要定了,你侥幸一胜也别心喜太早,再看我黄河逆浪功!”当下手上呼地挥出一掌,直拍向阴来。阴来连忙双手相迎,“砰”的一声,退了三步,火候果然不如吴吉。吴吉得理不让人,狂笑道:“你这种功夫又有何德何能高居掌位之位?再看掌!”便又一掌印来。杨行见阴来不敌,长剑一挑,也杀了进去,冷冷道:“无论功夫多强,总非明言正顺,也得背上欺师灭祖之名。况且掌位之位并不一定要靠武功取胜,能任用贤人,能深明大义,有德者居之。似你这等贪权喜欲之人怎可高居掌门之位?看剑!”
        黄河派是黄河上最大的一个帮派,说起他的创派另有原由。当年长江连环十八寨总寨主被人阴害,其女在一异人处艺成归来报父仇,以一身“缠绵也法”技冠群寇,夺得总寨主之位,手刃杀父仇人,却又另创缠绵寨,为长江十八寨之首,那女子被人敬称为“缠绵仙子”,在江湖上也大有名气。当日众人皆以为这女子奇绝,却不知她也是得另一男子相助,才能报得父仇。不料这缠绵仙子是个女中巾帼,眼见乃父的旧部个个缭倒不堪,深为乃父痛惜,因此决定留下来治理长江连环十八寨,竟不肯功成身退,违了当日与那男子的归隐佳约,男子一怒之下,便创了这黄河派,风头之劲,直追缠绵寨,一对佳偶也终成怨侣,两派恩怨,百年不消。
 
听书网版权所有(c)tingbook.com
 上一篇          下一篇 


当前自动分配 网络服务。 (关于网络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