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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次声之技
“月姑娘,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们恐怕在劫难逃了。”“我也只是外出来采些花,没想到竟然会碰到你们。不过今日能一睹次声之技也叫不虚此行呢。”“月姑娘,何谓‘次声杀人’?”月貂翎笑说:“我的确只知道一点,次声是一种我们人类听不到的声音,它有一个振动频频率,低于我们人耳的听觉限度,而我们的内脏也有一个自然存在着的振动频率,这两种频率若接近了我们就会觉得不适。倘若人的腹腔胸腔与颅腺的振动频率和外来次声频率一致,人就会死亡。一般风暴中可以产生次声,那人却也可以驭驾,这让我很奇怪。”紫莹四人似懂非懂的看着月貂翎,一时间觉得她神秘莫测。月貂翎含笑道:“好了,宫姑娘,我要回去了,请你代我向文公子问候一声。”紫莹点点头,目送二人去了,游儿忽地转过头,冲紫莹做了个鬼脸。
苏绛惊异道:“宫姑娘,她们是什么人,仿佛从未沾染过凡间尘物一样。真是有如天上来客。”紫莹道:“她们是婆娑宫的人。”苏绛又吃了一惊,说不出话来。葛百玲虽然惊异,却并不放在心上,递出那木令牌,道:“这位侠士,你怎么会有真大道教的木令牌?”汪隶接过来,问道:“什么真大道教?”葛百玲道:“真大道教是一个严密而庞大的门派,江湖中只有传闻并不见形迹,不过这木令牌我倒是听说过,这是教主信物,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力,真大道教认令不认人!”汪隶奇道:“是这样,这就奇怪了。”苏绛接道:“莫非那人竟然是真大道教的,是个闻所未闻的异人。”紫莹忽然说:“有可能。我听说许公公便是真大道教的现任掌门,他紧随我们一定便是想得到这木令牌。”“可是这木令牌又怎么会藏在大哥身上呢?”四人皆疑惑,却猜不出原委。汪隶道:“宫姑娘,这位女侠,这次谢谢你们了。我先送三妹去疗伤,他日再言谢。”紫莹摇摇头,却说:“你们快去吧,苏姑娘伤的不轻。”苏绛苦笑一声。紫莹对葛百玲说:“葛前辈,你现在准备上哪儿去?”“我要去中原一趟,你呢?”紫莹欣喜说:“我也是,不如我们一道吧。”“当然好了,这样也有个伴儿。”
文沉逍于杨行赶到武当山时,那里已经轰轰烈烈的开始了。北武当建在武当山北边一峰腰,气势恢宏,雄伟壮观,毫不逊色于武当清虚宫。武当掌门岁崖子日前与之争论,被买血翁击伤,但为了荣辱今日拖着伤躯也到了北武当。拼着最后一口气,也要阻止天星子。武当派门下一起立在北武当门外,北武当一干人个个倨傲,看着众人。岁崖子一见文沉逍立即惊惭道:“是文少将军!老夫真是惭愧,竟连本派人务都处理不得。”文沉逍道:“道长言重了。我们且看天星子如何行事。”二人话也不多,略谈了些就中经过,便听一阵紧锣密鼓声,二人看向场上。
天星子身披太极道袍,得意洋洋地从里面出来。他见了岁崖子,一时眼高手顶的得意竟然未看到文沉逍。他抱拳嘻嘻笑着说:“道长,真是荣幸,你可是第一个光临我北武当的,贫道谢谢盛情。”岁崖子厉喝道:“天星子,你犯了本派戒律,今日有颜面立足武当山!纵你有婆娑宫撑腰,我也要拼了最后一口气阻止你来做这丢人现眼的事!”天星子不愠不火道:“道长,你逐我出武当我认了,如今我并非武当中人,你也没有资格再来教训我。我自立北武当,与你何干!这武当山又没有卖到你家。今日你若是诚心来道贺,我不计前嫌,可以请你饮一杯水酒,若是想来寻事,莫怪我不留情面与你!”岁崖子道:“你那主人呢?为何还不现身?”“哼,我即将成为北武当第一任掌门人,我便是此间主人,嗯,你不是看到了。”“哼,你充其量不过是别人手上分裂武当派的一个小棋子,若你想立这北武当,也得先问问武当历代祖师!”天星子冷冷一笑。
一汉子上前,拱手道:“掌门,吉时已到,开封吧!”天星子点头,便听一阵“噼哩啪啦”的鞭炮声,震耳欲聋的在武当七十二峰中回响。岁崖子脸色铁青。杨行见状,飞身而起,空中剑光一挑,那鞭炮立即拦腰断为两截,眼见就要落到地上,忽然横空飞出一道绳索,绳索一拦,鞭炮立即被甩到高空,众人只觉一阵炮腥气,火红的炮衣纷纷落下,那鞭炮最后一只落地刚好炸完。北武当个个面有得色,欢呼不止。武当门下义愤填赝,北武当见状更加变本加厉的鼓起掌来。
天星子喜笑颜开,走近那大殿,殿额上一块红布罩着字匾,揭下之后便会现出“北武当”三个金字。天星子大刺刺地看着岁崖子,伸手便拉向那红布。岁崖子修养再高,也终于忍不住长喝一垢,纵身飞向天星子。出人竟料的,竟然无人阻拦于他。天星子虽然不是他的对手,却面上含笑,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长剑,与岁崖子斗在一处。岁崖子服了武当至宝九阳散,功力已经恢复九成。但他名列武当掌门,只因性情仁厚,能主持大局,修为却未达巅峰,虽然胜于天星子,一时之间却也奈何不得他。二人剑法如出一辙,岁崖子剑出“思言纠色”,天星子仍以此招回迎,待岁崖子换使“虚怀若谷”,天星子依旧照葫芦画瓤,岁崖子被他缠得无奈,却无半点倦怠,修心剑法,顾名思义,修身养性也。
天星子天资聪颖,却心性贪婪狭隘,与善财三仙佬结怒已久,并未入下,修身养性更不用提。他的此行正大悖修心剑法的法门,打斗起来更是阴毒狠辣,不见丝毫善意,斗到五十回合,也就开始处于下风。武当众人方才有些喜色。但天星子并不失措,仍是步步紧随岁崖子,已过“戒骄弃躁”一式,岁崖子以一式“静如止水”相送,若天星子也以此招回迎,势必被早有准备的岁崖子抢得先机,难免受伤。场上便有人惊呼。不料,天星子阴阴一笑,仍然以一式“静如止水”相迎,手上却忽然拍出一掌!这一掌分明是他另外的一掌,并不是修心剑法,岁崖子竟然未防他这一掌,竟被拍个正着,他心中却也清楚,便是自己有所防备,也绝躲避不过那一掌。因为天星子那一掌专克这一式“静如止水”,不过岁崖子不明白,天星子又怎么会创出这神奇而致命的一掌?他在不解之中已经飞了起来。
杨行飞身接住,虎目含愤,大叫了一声:“掌门!”岁崖子惨笑道:“真没想到,我竟然败在了他手上!”“掌门,你别在意,他那一掌不是我们武当掌法!”却听天星子狂笑道:“你们这些惯守成规的呆子当真可笑!兵不厌诈,难不成你们以为与别人对敌,人家一定要招招在你们的预料之中吗?哼,这等废物掌门不做也罢!武当门下听着,若有人愿意加入北武当,定当优待!”岁崖子气死地长叹一声,却听旁边一道人说道:“阴阳两仪阵!“一声令下,六个道人一跃而上,外三人内三人,持剑而立,中间正围着天星子。天星子笑道:”怎么这么看得起我,连镇山阵法都用上了,看来,你们也是黔驴技穷了,不过,你们先不要急,看看那边吧。“他的手指往武当清虚宫一指。遥遥看去,清虚宫巍然而立,场上众人都看过去,那摆阵六人却一动不动。天星子笑说:”你们不必紧张,待会,你们会看到一个奇迹,是天意如此,是天意要武当有二!先等等吧,稍后我一一奉陪!”众人皆不解,那摆阵六人也不好强攻。
武当山有七十二峰,最高者为天柱峰,也被称作紫霄峰,金顶等等。清虚宫便座落于此,此刻,顺着众峰看去,只觉云烟一线,那天空也变了颜色。云气袅袅,时浓时淡,把所有的山林都笼成了墨色,便似一幅水墨画。每个人都在心底成了丹青妙手,仿佛一挥毫,便可作就一幅绝世的山水图!也只有此刻,众人才感觉到武当山的魅力所在。尽管以前曾无数次徜徉其间,便没人特别留意,今天经天星子一指,众人才觉得画家们深喜山水是不无道理的。山中,清时脉络盘虬,混时朦胧如梦,一缕阳光照射下来,那山峰都成了金黄色,武当山益发璀璨,而云与阳光中的清虚宫异常地庄严富丽。
刹时间,奇迹果然出现了!
刚刚眨了眼睛的人开始后悔,或许他们也来不及后悔了,眼前突然涌出的画面何等壮观啊!只见清虚宫的模样异常清晰起来,在云雾与阳光下,闪闪生辉。它的顶上竟然还有一座一模一样的清虚宫!两座清虚宫同样的雄伟壮阔,同样的庄严肃穆,同样的富丽流华。没人可以根据面目来分清孰真孰伪,但那重叠的楼阁,甚至更让怀疑的人心中在祈祷!再有一个岂不更好!透过山峰与云和阳光看到的清虚宫更让人赞叹!众人不禁窃窃私语起来,开始议论那奇妙的景象。
文沉逍也被那天地间的奇景震憾了,有一刻他甚至忘了防备周围的敌人,等他回过神时却看见那武当摆阵的六名道人一动不动,没有一个回首,没有一个因为众的惊叹而稍为动一下,哪怕是侧侧耳朵。他不禁佩服起六人来。但是,奇景很快就开始模糊了,灿烂的光辉一点一滴地开始从上面那座宫殿上消失,渐逝的幻宫似乎也有不舍,首先略去的是无关紧要的搭衬和装饰,才开始收回刚才他那连自己也引为自豪的主体。于是清虚宫又成了先前的清虚宫,云雾缭绕,阳光灿烂。
天星子得意地说:“大家都看到了,是上天的安排,武当之上,理应再有一个武当!”他的神情也如阳光一样灿烂起来,他近乎狂热道:“那上面的武当,便是我们北武当!它才是高高在上的!你们都看见了,岁崖子已经败在我手上,这预示着什么?这预示着北武当将再一度给武当山带来辉煌和声誉!它将会让武当一派再度成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岁崖子阵阵剧烈的咳嗽,气得说不出话来。先前命令布阵的道人说道:“天星子,你别妖言惑众!那武当叠形是武当山上历来就有的奇景,谈何天意!”“不,那就是天意,上天要另一个武当派出现,来带领武林,领导江湖,只是一直没有出现!天有不甘啊,如今,他出现了!它便是我北武当!”他身后北武当众人无不喝采。道人道:“即便如此,北武当也必是短暂而缥缈的,天星子,你死了这条心吧,只有武当还有一个人在,你就休想建北武当!”天星子一愣,神色也凝滞起来。“天星子,领我武当阴阳两仪阵!”一声断喝,六柄长剑一同挥舞起来。
天星子本能地回了几剑,从思绪中回到现实,长剑开始接那六人六剑。但他更惊慌。“阴阳两仪阵”分阴阳双方,里阴外阳,里外三人互相交错同时出剑,可以很好地封死被困者的周身动作。且阴阳二力互牵互挂,互斥互引,仿佛一个漩涡。阴阳两仪阵并非单单一阵,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八卦,八卦生成象!此阵少一人亦无防,五子阵,四合阵,三才阵,仿佛一个滚滚不息的车轮,直致将被困者打败!目前,天星子便被困在这样一个绝世阵法中,他侥幸胜了岁崖子,却难逃此剑阵!
“掌门莫慌,待老夫助你一臂之力!”一老者健步飞出,正是买血翁。他临空出手,吸血鬼索套向一道人。先前那道人骤喝道:“张!”六人忽地一同后退,立即将买血翁也一起困在阵中!那道人又喝道:“收!”六剑齐动,立将二人紧紧困在里面。买血翁不禁吃了一惊,立即又镇定下来。吸血鬼索连连飞荡荡,便拍开内三人长剑。天星子见状斗志陡振,抖剑而攻。那武当六道士人称武当闪子,是武当派的一流好手,功力不逊于岁崖子,六剑联阵,威力无穷,那内三剑一受挫,外三剑立即抢攻,三柄长剑宛如三只长龙,分三个方位刺向二人。内三剑倚势出掌,一股强大的气流将买血翁二人抑制的动弹不得。天星子不禁又惊慌起来,低声道:“前辈,怎么办?这阵法我也陌生的紧!”买血翁道:“静下心来,一定可以找到破绽!”说话间,一记“绕魂指”便戳向对面一人。那道人也不躲闪,便在同时,内圈其他二人双剑并送,买血翁连忙缩生,当真是丝毫没有破解之法。
这时,北武当内又冲出二人,竟是丁香花使和瑞香花使!二使长剑迭刺,武当六子身形一晃,又要圈住二人。但买血翁见机立断,吸血鬼索倏地缠住一子长剑,用力一带,那道人却不肯撒剑,身形随剑飞起,笔直地朝买血翁刺去!买血翁嘿嘿一笑,身形一避,天星子顺势从一旁刺出一剑!内子二人齐喝道:“六弟小心!”长剑一同挑向天星子,立即挑开他的长剑。便是如此,剑阵仍在,那三子分别架住婆娑宫二使。内三子复又合在一处,身形再闪,转眼间六子都已经跳出圈外,将四人一起罩住。
文沉逍看的心奇,心中赞道:“武当绝阵果真厉害!”但那二花使双袖随剑挥动之际,袖中同时不断有细小银针飞射而出。这种“针剑合一”之技,竟抵住了剑阵的威力。买血翁手上更加卖力,便听呀的一声,一子已经中了一针,那针无毒,入体却奇痒难忍,那中针之人的长剑便随着搔痒抖动,大失准头。忽听他嘿的一声,长剑如飞而去,直直地刺进丁香花使心脏中,丁香花使立即毙命!那中针道人也终于忍不住,飞身跳出阵外,狂奔到岁崖子面前,痒呼道:“掌门,快杀了我!我好痒啊!”岁崖子束手无策。文沉逍连忙运功在他周身行了一周天,噌的一声逼出银针,那道人才长叹一声,疲累地倒晕在地上。
护花使者的银针令人防不胜防,一时间,又有一子中针,搔痒难忍。瑞香花使心怜同伴,心生杀机,一剑砍向那中针之人。眼见其余四子应救不及,文沉逍在地上一挑,一粒小石子势如流星飞撞向瑞香花使的长剑,方救了那道人一命。此时,剑阵威力并不见弱,但买血翁三人应来绰绰有余。文沉逍上前喝道:“天星子,你勾结婆娑宫,欺师灭祖,大逆不道,还敢顽抗!”天星子一见文沉逍,心中猛然怯了三分,却仗着婆娑宫,壮胆道:“文沉逍,这是武当山,不劳你插手,你不要管这闲事!”“武当山?这些婆娑宫三人又怎么算?”天星子道:“文公子,这掌门一职关系着一派荣辱。岁崖子武功平平,又怎能肩负大任?”“哼,道长德高望众,他做掌门是众望所归,你却难以名正言顺。我劝你不要自取其祸!”天星子不再出声。
文沉逍见三人并无意停手,当下道:“五位道长暂且退下。”那五名道人当即撤出。文沉逍飞身而上。买血翁冷笑道:“文沉逍,你当真狂的可以,莫非你以为你一人竟然比武当绝阵更厉害?”文沉逍不答话,拍出一掌,瑞香花使连忙避开。买血翁便叫道:“好,我们就拼个鱼死网破!”说着,五指如钩,抓向文沉逍当胸。天星子与瑞香花使仿佛双翼,仗剑堵住他游身的余地。文沉逍挫步沉腰,出人意料地避开了三人攻势,又挟力而行,那三人竟无人敢硬接其掌。文沉逍双掌一挺,一股狂风吹起,掌影迭飞,那三人一齐中掌。买血翁喘气道:“文沉逍,你虽然打败了老夫,不过,你却挽不回大势了!我们一行十几路已经分别行动,纵你有三头六臂救应不来!我们走,他日再来!”三道风影狂卷而去。那一干北武当弟子有逃有留,留的一起跪倒在地上,哀声不绝。
岁崖子感激道:“文少将军,再一次劳你相助了。贫道实是惭愧。”文沉逍道:“道长,邪不胜正,邪魔歪道自然有天惩治,你何苦放在心上。道长,当今武林,不知哪里闹得最凶?”岁崖子沉思道:“这个很难说,各大门派内部纷争,比比皆是,几乎没有静土。最凶的也该是我们这些大派,听闻丐帮不但污衣净衣反目,还多了个灰衣帮,应该很不平静。”文沉逍道:“那好,我便去丐帮。道长,我还有一事要你帮忙,请你派人去寻清辽帮邓帮主,让他来找我,好协力抑制这一股歪风邪气!”岁崖子点头道:“文少将军放心,贫道一定办到。只是清辽帮四处阻止江湖分裂势力,恐怕一时难以见到邓帮主,或许需要些时间。”“这个无妨,如果他已经有了定局大计那更好。”文沉逍说完便要离开,岁崖子道:“文少将军,你便留在我武当小住一宿吧,武当派也尽一尽地主之谊。”“不必了,道长好意我先谢领,他日定当再行拜会。眼下恐怕是暂无宁日了,道长,杨兄弟,告辞了。”他说着,大踏步下了武当山。
下了山,他又赶了几十里路,眼见夜深才欲投宿。此时深夜仍旧开着门的店家实在不多,他寻了一家客栈,正在与老板商讨之时,忽地进来一对中年夫妇。男子三十开外,稍胖,面色红润。他妻子却面如桃花,艳美明丽。二人手中各挎一包裹,行色匆匆。男子进门就说道:“老板,可有房间?”店主打量了二人一番,立即不屑道:“只有两间下房,你们要不要住?”男子点头道:“无妨,麻烦再送些饭菜来!”他丢下几两碎银,又催道:“快带我们去!”店主猛见他随手掷出便是几两碎银,不禁变了脸色,立即堆笑道:“好,好,这就去!客官,我们这儿正好还有一间上房,你们要不要住?”男子笑道:“老板,我们也只是乞丐之身,能住客栈已经是祖上积德,哪敢要好房间,就那下等房吧,麻烦你找我钱。”店主有些不好意思,一五一十的找了钱,男子才跟小二去了。那女子衣服倒干净,冲男子强自一笑,二人相扶着。文沉逍见二人的神色,不禁有些好奇,当下说道:“不是还有下房吗?给我住好了。”老板见他衣着不俗,巴结道:“公子爷,我们这儿的上房雪白的被褥,雪白的墙壁,环境也幽雅,你看……。”“不用了,我身上的银子也不多。就下房吧。”老板的脸色立即灰了起来。文沉逍笑道:“老板,看来你看人的眼光不怎么高明哦,放走了一个有钱的大爷。要不要我教你个法子?包你看人百准!”老板又眉开眼笑地说:“真的吗?公子快说,果真如此我就免了你明早的饭钱。”文沉逍也笑起来,说:“其实说来也简单,不过八个字:童叟无欺,和气生财!”老板一怔,文沉逍笑着走了。老板细细思考,良久才信服地笑了笑。
文沉逍的房间正好与那对夫妇的房间相对,中间是个小天井。那夫妇二人吃过饭便睡去了。文沉逍却睡不着,心中烦的很,许多念头交织在一起,总也理不出个头绪,柳扶天的行为实在令人费解。由古至今的武林狂人无不欲纠众结帮派,再称霸武林,想众人齐声跪拜,而柳扶天此时却是反其道而行之,这又为何?况且,看这形势,他竟然不惜钱财和自身的绝学,以资他人独立门户,这太异常了。胡思乱想一直到三更,文沉逍正欲强行睡去,却忽地听到一阵敲门声,他问道:“谁?有什么事?”门外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客官,赏我几两银子吧,我已经两天没有吃喝了。”文沉逍闻声开了门,一个老人佝偻着背,候在门外。见他开了门,老乞丐裂嘴笑道:‘好心的公子爷,我外来寻子,路上丢了盘缠,我都两天没有吃东西了,深夜来打扰,赏我一口吃的吧,好人会有好报的。”见他衣衫褛缕神色疲惫不似有假,文沉逍便给了他几两银子,老人立即感激地说:“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回家后我一定给公子供个长生牌位。”文沉逍摇头笑笑,关了门,正欲上床,那老人的声音忽然又响了起来,却是在隔壁。文沉逍不禁心道:“那几两碎银足够他吃几天了,为何还在乞讨?”便听一声暴喝:“滚开!老子有钱也不住这鬼地方了。”文沉逍笑了笑,却听老人仍在乞讨,竟是挨着门的讨。如此深更半夜,再没有人肯搭理他。他却不依不挠,文沉逍不禁警觉起来,开了条门缝朝外望去。
老人渐渐行到对面,仍没有人理他。却听一个很小的声音道:“田哥,给他些银子,也怪可怜的。”那夫妇房间的灯便亮了起来,门“吱”的一声开了,老人仍旧是那几句话。中年汉子睡眼惺松,递出几两银子,却猛地叫了一声。女人随即惊问道:“田哥,怎么了?”老人转眼间就扣住了汉子的手腕。女子下床穿衣,出来一看,不禁也吃惊地叫道:“是你,吴伯伯!”那老人一声冷笑,道:“夫人,你的心地真善良,可是帮主有命,我不得不从!”女子惨笑道:“为何我离开那儿都不成?我不会再回去了,吴伯伯,请你放了田哥吧。”男子道:“柔儿,别求他,他一路追踪我们,绝不会放过我们。”吴姓老者道:“不错,便是我放了你们,你们也逃不掉。因为帮主已经命人紧随而至!”话音刚落,刷刷的十几条人影便落在院中。
一个青衣老者虎着脸上前道:“柔儿,你看你,堂堂一帮之主的女儿住这下等房,这姓田的小子哪里能让你幸福?让爹杀了他,再给你找个乘龙快婿!”女子一把抓住老人,哭求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爹,我和田哥已经生活了五六年,你又怎么忍心分开我们?求你放了我们,田哥又没有得罪你,你们一向合得来的呀,爹!”老者一挥手,怒气道:“我铁雄一世英名,岂会生这妇人之仁?这小子可恶的是有一个千刀万剐的爹!怪不得谁!”女子被挥倒在地,痛哭不止。男子气愤不己,大喝一声道:“柔妹!”一把挣开吴姓老者,飞身跑向女子。
铁雄单掌一横,拦在男子面前,冷冷道:“田默金,从今日起,你与我女儿不再是夫妻!你若想活命,便在此刻写封休书,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铁柔睁双眼,哭喊道:“爹,你不能这样做!”“笑话!夫妻无仇无怨,我为什么要休了柔儿?我们一向恩爱,帮中上下哪个不知?也罢,你杀了我吧,否则,我绝不会离开柔儿!”铁雄冷哼一声,身后众人一起戒备起来。
铁柔扑倒在乃父身后,哭道:“爹,你不能为了一时的权欲之争而毁了女儿的幸福!你对不起义父已是不义之人,你不怕外人议论吗?”铁雄大喝道:“哪个对不起你义父!我二人分道扬镳,怎么扯得上‘义’字!又有哪个敢议论于我!”田默金正要说话,铁雄忽地扼住他的咽喉道:“小子,是你吗?那我先掐死你!”田默金当即挥出一掌,老者手上一松,却以掌相迎,迫他退了三步,反手又已经扼在田默金颈上。田默金已是下了死心,还待出手,吴姓老者忽地手臂一长,用一竹棍抵在他的后心上,他立即动也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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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人侠梦(张雨萌...
1 放马江湖
2 卖城翁
3 公子浪荡
4 卧底
5 不世巾帼
6,死有回生?
7,峨眉群尼
8、二侠对敌
9,无间道
10,被困船舱
11,岛上秘道
12,机关
13,终得秘笈
14,弱女之劫
15,买血翁
16,悬崖惊变
17,归隐的公子
18,过零丁洋
19,苍生百态
20,谷底脱困
21,神医的故事
22、藏宝图
23,医者需医
24,竹林月夜
25、喜结连理
26、窝里斗
27、“百日”之死
28、强收徒?收强徒?
29、泉里行舟
30、名花十二客
31、江南雁云天
32、初与元军战
33、花照水与月貂翎
34、有情人,成眷属
35、自古英雄多是非
36、人生常有不平事
37、大快人心有几多?
38、凤栖王
39、天涯歌女
40、公主的身世
41、婆娑山庄
42、大宋遗臣
43、书画大家
44、归春仙子
45、多情自古空余恨
46、武林旧事
47、欢喜大法
48、大道教
49、二胡之声
50、花为情绽
51、皇宫之内
52、欲之魅
53、少林寺
54、一指遗书
55、有女为情
56、京城之行
57、任性惹的祸
58、金童玉女
59、萨迦大寺
60、听雨僧的师父
61、不死谷
62、丐帮内乱
63、三兄妹
64、次声之技
65、权欲之争
66、神女峰上
67、女人为什么不能娶许多个老公?
68、公子风流
69、木令牌
70、情敌
71、恕罪之爱
72、二小退敌
73、当年情事
74、美男子与丑妇人
75、各大门派的追随
76、夺宝血拼
77、情事
78、天女散,花
79、惊现神功
80、摩霄城
81、松柏庄
82、公子被俘
83、武林之乱
84、教主之争
85、黄河派
86、智叟真面
87、真假绘涵
88、恶人尚有心否?
89、被通缉
90、山中缘聚
91、暗盟
92、金蛇谷
93、少林至宝,玉和尚
94、苦苦相逼
95、金家得绝学
96、神尼以死遂愿
97、失镖零丁洋
98、叛徒
99、以身殉毒
100、望弟山庄
101、自罚
102、欲火焚身
103、同心协力斗魔头
104、灵堂
105、朝廷反目
106、九寨沟,百兽图
107、猴王
108、群蛇出谷
109、海底捞“月”
110、神剑识主
111、泰山之重
112、拒封
113、莹逍谷内遇侠侣
114、以死殉夫
115、苍松迎客
116、婚礼
117、魔头垂死
118、官宦之乱
119 灾民在世
120、出宫
121、野外小店
122、魔幻厨房
123、菜香四溢
124,姑娘心意
125、刺杀皇帝
126、情有独钟
127、正义大气节菩萨
128、险遇元兵
129 不舍故人,人去也
130 千秋人侠梦
131 大结局 百年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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