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在夜里出去过了,很长的一段日子修炼都还顺利,微笑里观视世事,如苍穹急飞过的鹰,击破空气地扇动着翅膀.不过,静极思动吧,今天觉的一切都浮躁,心里不舒坦,于是深夜仿若浮游生物般将自己的身体交出去,那些建筑群带着雾水湿漉地铺展过城市,相互挤逼在那赤露的黑夜底下。
以前工作的时候是每遇着夜班,一般都要凌晨两三点才能够回来,所以常常人归午夜,寻思在更深路静里落墨;
夜总是欲望升腾的舞台,都市里寂寞的人群,所能够书写出来的取暖风景,这一层层泛着红光的风景,更多的时候是带着性的暧昧,如探戈,在瓷黑的色彩间起舞。
走过夜里的深秋,冷风开始有点零落的吹过街道曲巷。
远处或者近处的路灯,一排一排地亮着,构造成璀璨而幽昏的寥廓空间栖息在公路边。
夜的颓废交织着夜幕幻化成的神像的奥秘,显的那么缥缈,使人不经觉熏沐进肃穆的灵飞。
偶尔欢呼而过的速驰车,划过夜,成为一道道流动的光线,然后缓慢浮漂款散,漫过眼睛再也收束不了的那遥远。
过去了的爱情或者是无法重拾的跌落水银,滚动过那记忆的轨道,闪着光,带着毒,从回首的肌肤毛孔间沉入。
耳朵间响起的只有唯一的“花样年华”的电影原声音乐,Nat King Cole 的那首“Quizas,Quizas,Quizas”。
当王家卫用旗袍点染出花样的年华后,不觉,时间,这无色香味触法的虚无,洒过我的寂寞,让我多少次黯然在那候车站,惶惑下一个站台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