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星泪》-《02.别样的考验》内容
尽管这个决定的最后有可能是我个人一厢情愿的想法,但似乎没有比这个更实际可行的办法了。

于是,趁着时间还早,太阳并未落下之际。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阿苹米这个乡镇的一条大街之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对这里的陌生,是以在我的出现之后引来了一些纯朴村民注视的目光。

在一家小旅馆店前,我刚停下了脚步,准备到里面去寻求住宿。

不料,一个行迹古怪的男人便从我的身后冲了上来,趁我毫无准备之际,硬绑绑的将一个彩盒塞在我手里,并神色有些慌张的说:“先生!请你务必要帮我这个忙!”说着,他指了指前面的一间房子:“将这个盒子交还给住在里面的那个人,谢谢!”说完,他迅速的拐进一旁的巷道并行色匆匆的离去。

我怔了一下,在刚才这前后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之内,我不仅连捥绝他的余地都没有便被强之接受了这个委托,而且刚才那个人如果是一名杀手的话,说不定这时候我已经倒在这里。

我吁了一口气,尽可能的让自己提起警惕来,必竟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确实应该提防一下周围随时可能出现的情况,尽管这里看起来让人感觉不到任何一点危迫感,但丝毫不能马虎。

握着这个有些沉淀的彩盒,我往刚才那人所指的房子走去,远远地便看见在他所指的那间老房子门外面立着一块木板,上面写有修表二字,显然那是这个镇上的一间修表行。

我在心中暗忖,不出意外的话,现在握在我手里的这个盒子里装的便是一只手表,而且还是一只坏的手表。不过事情要是真是这样子的话,确实就有些怪异了,第一,既然这是一只坏的手表,刚才那个人为什么不自己拿去修理?第二,将这个盒子塞给我的人,为什么要我将这盒子还给这个修表的人,到底目的何在呢?第三,将一只坏的手表还给一个修表的人,难道真的就是要他帮忙维修那么简单吗?这似乎不符合常理?如果单纯把一只手表送去修表的地方进行维修,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却假手于人,而且从那个人神情来看,他似乎是在逃避着什么?再者当他将这个盒子塞给我之后,便匆忙的离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正思索着,突然被背后传来一阵电单车飞驰的声响所惊动。要知道在阿苹米这个属于贫穷落后的小镇上面,这样的交通工具还算是比较稀有的物品,我隐约感到有不祥在事情将要发生,连忙回过头去,只见几辆电单车正火速地朝我所处的位置开来,我想不出自己最近到底招惹了谁,也不可能会有人用这样的方式来对付我,可是看情形这时候如果我不加躲闪的话,他们便会毫不留情的将我撞倒,从而夺走我的性命。

我连忙左闪右避的躲开他们的车辆,原以为这应该是一场误会,他们说不定是一群喜欢飙车的年青人刚才只不过是想寻找一下刺激才会这样子做,没料想这些人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似乎有目的地冲着我而来,只见他们在不远的地方迅速拐弯后朝我围堵而来。

眼下,就算我想逃,但已四面楚歌被他们围在一个三四米的圈子之内。

我只好稳住身子,左右的打量着他们,准备随时应付一些突如其来的攻击。

这时,这些人当中有一个将自己戴着的头盔取了下来,用不标准普通话开口对我说:“我们不想伤害你!只要你老实点把东西交出来就可以了!”

我为之一愣,对方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居然会如此客气地跟我谈起条件来,这与刚才的行为又是截然相反。

“什么东西?”我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就是现在你手里握着的这个盒子!”说话的是刚才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此刻他的眼睛正注视在我手里的那个彩盒上面。

我觉得有些可笑,一个普通的盒子,一只坏了的手表这时候竟然会有人来跟我抢,这说明盒子里装着的不是一件普通的东西,而且从那个递给我盒子的慌张可以看出,他极可能就是被这群人所追赶的。可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些人,虽然装扮和行为都极其怪异,但先前那句话却表明他们并非是凶残恶毒之人。

我毫无畏惧的在他面前玩弄起手中盒子:“你说是这个?其实这只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彩色盒子而以,这条街上不就有一间专门卖这种盒子的店么,你到那里不到一块钱就买到比这个更精美的包装盒了,用不着来跟我争吧,何况这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那人面无表情的说:“行,我看得出你也是一个出来混的人!这样吧,你打个价,要多少呢?就尽管说,只要我们彼此不用伤了和气就好办多了!”

一个看似打手身份的人竟然跟我钱来,这真是可笑之极。

我决意要戏弄他一番,便笑了笑道:“这样吧,你给我一百万,我双手给你奉上这个东西,咱们也算是一场公平的交易怎么样?”

出乎意料,一百万并非是一个小的数目,而那人却显得十分平淡,只是犹豫了一会,便点头道:“可以,不过你得把东西先交给我!”

我还不至于蠢到如此地步,讨价还价道:“那不行,按道上的规则咱们就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才行!况且你不要忘了,现在东西可是在我手里,万一我一个不小心把盒子摔在地上的话,后果可就可想而知了!”

那人一拍手记:“好,没问题!”随即从身上掏出一本支票来,随手一写之后便向我递过来一张写有一百万元的支票。

我接过那条支票看了一下,恍然明白这些人为什么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还会有如此客气的态度,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一群普通的打手那么简单,而是有可能来自金融大亨俞能祥属下的一间机构,那不是一间普通的公司,所有在职的人员都是经过精挑细选,个个文武兼备,可是真正知道他们到底做什么的人却是不多。

刚才那个人递给我的那张支票就是来自俞能祥属下的跨国知名金融机构所开出的。虽知道了这些,但我却明知故问道:“你这该不会是跟我开玩笑,拿一张空头的支票给我吧?”

那人笑了笑:“你怎么认为呢?”

大致上,我可以判断出他们所要的东西,价值不止一百万甚至更多,或者根本是金钱也买不到的东西。但一百万对我来说,也不算是一个小的数目,只是远远不足于我对手里这个价值不菲东西的好奇,况且我更想知道那个慌张的男人为什么要把这价值连城的东西转交给我,但这时候我可以肯定一点,就是那个人绝不是因为有这样一帮人在追赶,他才将这东西塞到我手里的,而是那个要见我的人就在前面的那间修表行里,这一切都不过是他为我所布下的局罢了。

明白这些,我将手中的支票撕成两半,对那个人说:“我不会要你们的钱的,如果你们想要这东西的话,只要随我去一趟前面的那间修表行走一走就行。”其实我说这话的目的很简单,如果他们肯跟我去的话,说明是我自己多疑了,反之便是他们心里有鬼,因为没有完成应完成的任务,也不好交差。

果然,我话刚一出,那个人便点起油门将电单车猛地向我冲了过来,我赶紧侧身避开。

这时,一旁的两辆电单车也准备启动,但我一点机会也没留给他们,我弹起一脚踏在一辆电单车前面的车轮上,借力一个转身张腿一扬将那个人连车一并的踢倒之后迅速从这缝隙跨过,拔腿便往前面跑去,可人始终不及车快,没跑出多远,另外的几个人又像刚才那样从四周向我围堵过来,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情形已经没有先前那样乐观,不过好在这里离那间修表行仅有几米的距离,也就是说只要我能击退挡在前方的任何一个人,就可以顺利地进入到那里面去。

说时迟,那时快。我当即将手中的盒子用力往上抛起,以此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好让自己在他们一不留神之际趁机逃走,没想到他们居然中计,以为我真把盒子扔了从而得以脱身,孰不知自己所看到的只不过是一个被掏空的盒子,里面的东西早在刚才奔走之时便被我偷偷取走,所以一看到我这样做便都不约而来的要冲过来将那个盒子给接住,我见状迅速往一边躲闪,而等他们发觉上当之际,我已经站在了那间修表行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