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星泪》-《04.在祸中俳徊》内容
不料两天后,工地里来了一个叫李锁澈的老头,林苹东当时正在啃着馒头,因为粥的价格要比馒头贵上一倍,所以他选择便宜的,可一听到工友说有个老头来找自己,他差点便被馒头给呛着。
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会有人来找自己?但很快就想到有可能是跟那块石碑有关的,但细想发觉不对,昨天市里的文物馆才来了几个人,并且才将那块石碑给运走,按理说他们的办事速度不至于这么快,也没现由就让他们给发现那块石碑里少了什么东西,要来找自己麻烦吧?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又会是什么?但既然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也就没有不见的道理。
于是,林苹东忐忑不安的来见李锁澈,两人尚且还有一段距离才照面,不知道为什么?李锁澈突然跪倒在地向林苹东行起参拜大礼来,林苹东当即慌张得很,因为这要是被别人给看到,那他可就真的有麻烦了,只好赶紧跑上前去将李锁澈从地上扶起:“老人家,您这是做什么?我们又不认识?”
好直爽的小伙子,李锁澈点了点头:“咱们以前是不认识,但从现在开始就不一样了。”
“能有什么不一样的?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没什么不同啊?”林苹东不太明白这个穿着整齐的老头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
李锁澈笑着道:“其实也没什么,早上我听广播说这里昨天挖到了一块石碑,而且据说那块石碑被挖出来不久就受到雷电袭击,断成两块,今天一早就特意的赶过来看看。”
“你说得是没错,不过你恐怕是白走一趟了,那块烂石碑昨天下午就已经被文物馆的人给取走了!还有我问你,你刚才干嘛要跪我,论年纪你能当我爷爷了!我可不想被人说我欺负老人的。”林苹东一点也不客气。
李锁澈没有生气,他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我的年纪是比你大很多。可是,你从石碑里取走的那粒陨泪,现在你的身份可就比我高很多了,所以我刚才跪你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等等!”林苹东挥着手问清楚:“你刚才说什么我的身份现在比你高?你不会是想害我吧,要是被人给听见我就真的倒大霉了!”
李锁澈连声道歉:“是,是,是我说错了,是我不好!其实我今天来找你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来是和你照个面,大家相互认识一下。二来是要提醒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林苹东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道理。
李锁澈问道:“昨天在那石碑被雷击成两半之后,你是不是在石堆里捡到了一个球形的金属物品?”
林苹东怔了一下,这件事除了他自己之外应该没有人知道啊,怎么这个老头会知道?他心虚的应道:“没有,我看见过这东西,更不用说捡到了!”
李锁澈明知这小子在撒谎但却没有当场揭穿他,只是叹了一口气道:“那可能是被别人给捡了,这下可就遭了!又不知道捡到那东西的是什么人,这该如何才能把那件事告诉他,万一出了什么插错的话,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林苹东被他这么一说,心里便有点慌,因为昨天所发生的一切如今还沥沥在目,虽说自己不信邪,可有时候这事却让人不由得不信,这该如何是好,刚才自己又欺骗了对方,现在可不能自己打自己耳光了,说是他捡到的呀!哎!对了就用这个办法让这老头把话给说清楚了才行。
林苹东眼前一亮,道:“老人家,有什么事你就不妨直说出来,虽然那东西不是被我捡到的,但你看这里都是我们施工队里的工友,说不定是他们当中哪一个给捡的,要是真发生什么事发生,那对谁来说都是不好的,你说是不是?”
李锁澈早预料到这年青人会来这一套,他故意拐弯抹角道:“话虽如此,可有些事还是得对当事人说比较好一点,因为这关系到的不仅仅是他个人的安危,要是对其它人说了,恐怕会引起一些浑乱,这其中的因由就算我不说想必你应该会明白的?”
“那是当然,我怎么会不知道你老人家无非就是怕他将那件可能发生但又可以避免的事公开于世,扰乱了社会的秩序,引起群众的恐慌罢了!”林苹东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眼前这老头其实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但却将自己置之事外。
可李锁澈就怎么也没想到站在他面前这个年青人,竟然会一点即明,自己原先还想让他承认捡走了那东西的,这样自己就能把知道的事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个明白,不料却是这样一种结果。于是只好顺着原来的策略,吁了一口气道:“你明白就好,本来我不该这样对你说话的,但我也有自己的难处。不过只要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会把有关石碑中那个金属物品的事都告诉你,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只是不知你要我答应你什么事?”林苹东是直肠子的人,他本来就很好奇一块石碑里怎么会藏有东西,况且昨天还发生了那些不思异议的事。
李锁澈当即摊牌:“很简单,我只希望你能为接下来我所说的话保守秘密,因为关系重大,所以我不想被第三个人知道。”
林苹东心知这老头已经断定就是自己捡了那个东西的,现在如果再狡辩的话也没什么意思,但他并不认同李锁澈的要求,要知道现在还是非常时期,有些事根本不是自己所能预料的,他想了想道:“老人家,当下的时势您又不是不清楚,我可不想因为小小的一粒珠子而毁了自己的前程,所以如果你要说的那些真的是事关机密不可告人的话,那你还是不要对我说了。”
面对这个身份高于自己而又狂妄的年青人,李锁澈尽管有些生气但也只好能忍则忍,他挥了挥手:“等一下,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如果你选择听的话,那么你听完之后,就必需按照我说的去做,一个月之后,那件事没有发生,我就会给你一笔可观的钱作为报酬。相反,你若交出那个从石堆里捡到的东西的话,就当作今天我没有来找过你。”
林苹东想了一会道:“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再作决定。”
“当然可以了!”李锁澈斩钉截铁道,“有些话就算你不问,我也会跟你直说的。”
林苹东道:“你刚才说过两次陨泪,我想知道什么是陨泪?不会就是陨石的眼泪吧!”
“这……”李锁澈一愣,道:“其实是可以这样说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林苹东追问道,“是不是它和一般陨石有所不同?”
说完这话,林苹东就觉得有点后悔,刚才这问题自己问得有些愚蠢了,那根本就不是陨石。
李锁澈笑了一笑:“那是当然,一般的陨石是不可能有陨泪的,而一粒陨泪的破坏程度却远远大于六级地震所带来的灾难。所以在你作出决定之前,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要自酌轻重方可定夺。”
“你让我想想!”
“那好吧!”李锁澈道。
林苹东犹豫不决:“你是说我的任何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事情的结果?”
“这样吧,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作考虑,三天后我再来找你,如果那时候你还不想听的话,那么就请你务必要将那东西交出来,否则大难临头的就不仅仅是你一个人,而是整座城市,甚至更多的地方!”说完,李锁澈便走了。
也许是李锁澈的话过于危言耸听,林苹东这个知识青年根本没有将他的话当作一回事,他即使相信自己捡到的东西不是寻常之物,但也不至于这老头说的那么严重,说句不好听的,这老头不知道会不会是从神经病院里跑出来的,不然怎么又是跪又是说自己的身份比他高,尽胡说八道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