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星泪》-《06.事原来如此》内容
直到他把故事说完的这一刻,我总算明白身后的这个老人,为什么在此之前要故意给我布下这么一个局,来让我接受这个金属物品的原因。其实,他这样做的目的说出来很简单,无非就是想让我做第二个林苹东而以。只可惜他选错了人,因为事到如今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被他刚才说的那个故事而改变自己最初的决定,继续滞留在这里,必竟我到阿苹米来的目的始终只有一个,就是寻找罗宾的下落。如果找不到罗宾的话,那我就自然而然地就会离开这里,回到原本属于我自己的地方。所以既使他说的那个陨泪的故事有很大的吸引力,但这时候却无法令我为之而动心。
可是我决意要戏弄一下这个老人一番之后离开这间修表行,一来让他知道我讨厌今天这样的见面方式,二来并不是因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原则。不过每次出手之前先给对方闷哼一声以作提醒,就恰恰是我一贯都觉得是尊重对手的做法,所以这一次也不例外。
我在闷哼一声之后便将原先那个拿在手里的东西(也就是他所说的:陨泪)往后抛出,同时又冲着他嚷了一句:“是时候接住属于你自己的东西了!”说完便不顾身后这个老人的反应,继续往前走了去。按理说,就刚才这不到几秒钟的时间里,我所做的一切已经足以令他手忙脚乱起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为今天这件事而感到生气的了,不就是陪了他玩了一个傍晚的游戏而以。
出了门,顺着来的路我返回原先打算要租借的那间小旅馆。
这时,月已经爬上树梢。我在旅馆的用餐室随便叫了一些东西填饱饥饿的同时,试图从服务员那里打听罗宾的行踪,这里是镇上唯一有提供食宿的地方,所以只要罗宾来过这里,多少也就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可惜结果一无所获。但因此也说明,罗宾真正逗留在阿苹米的时间,可能是少之又少的。
然而,正当我准备离开餐室时,却看到了一个人,他叫沈兴。名义上这个人是一间进出口公司的仓库主管,而实际上知道他真正身份的人并不是很多,沈兴可以说是某神秘组织的主要首脑之一,关于那个神秘的组织所做之事,却是很少人所知道的,就算听说过世界上有一个以虎作为标识组织的人,也都不知道这个组织真正的名字叫什么,所以便有些不知真相的人将这个组织戏称为“纸老虎”,意思就是说他们虚有其表、不堪一击、外强中干。但实际并不是这样,虎是百兽之王,这个以虎作为标识的组织,他们所做之事自然都是些有份量的事情。不过他们之所以要用老虎做为组织的标识,是因为在老虎的额头上面有一个王字,而这个王字刚好就有四笔,这四笔代表着这个组织在世界的东南西北四个半球都有属于自己的机构和秘密基地!沈兴所负责的是东半球的事情,也就是正中这一划,意味着这个组织一些主要的事情都是放在东半球这边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年间,这个组织像突然神秘消失了似的,没有再听说过关于他们任何行动的事。(有关这个组织更多的事情,将详细记录在《虎》这本小说里面。)
所以这时候我见到沈兴,便在心里想今天他究竟用的是哪一个身份出现在这里的?以及他的出现到底是巧合还是另有目的的,可是沈兴显然没有发现到我在关注着他,是以他仍看似很悠闲在喝着葡萄酒。
我心有打算向他走了过去,“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小镇还喝闷酒了!”
沈兴大概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这里碰到我,脸色充满着惊讶说:“卫羽龙。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他的对面在坐下,并且告诉沈兴关于罗宾失踪的事情。
沈兴认为没有什么困难可以难倒罗宾的,这一点我也相信。
我问沈兴说:“你为什么会来阿苹米?”
沈兴放下喝杯说:“还不是那位金融大亨俞能祥让老板将我派到这里来的?”
我说:“据我所知,你所在的那间进出口公司跟这个人是扯不上一点关系的,他怎么会偏偏找你到这里来?”
沈兴笑着说:“具体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过公司让我去哪,我就哪工作,管他三七二十几的!”
我对沈兴说:“你最好别开心得太早了,我看他很快就会找人来跟你谈了!”
“谈什么?”沈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望着我说:“我不见得和他有什么好谈的,我一来没钱,二来不会做生意,人家是大亨一个会看得起我一个平民百姓吗?”
我问沈兴:“老实说,你是在装糊涂呢还是真不知道俞能祥他那个特别机构是做什么的?”
沈兴有些怀疑:“你的意思是他们已经出我的身份来?”
我摊了摊手:“这一点未必,不过他们应该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的职员那么简单。”
“你为什么会这样说?莫非你已经见过他了?”
我担心万一是自己多疑,说不定俞能祥找沈兴来是为了别的事,而不是为那先前那个和我谈的关于陨泪的事情,那就有背道义。便摇了摇头说:“没有,不过我收到消息说有人对前两天发生的那起陨石事件有极大的兴趣,而你这时候出现在这里,说不定那个人真是俞能祥来着。”
沈兴不以为然的说:“就算是他,这关我什么事?我不是地质或天文专家,这种事就算找我来又有个屁用!”
我提醒他说:“别忘了你也算是一名天文学好者,在不懂行的人看来你说话起码也算是半个专家,就算不是专家也无所谓,有人愿认可那就行了。”
沈兴笑着让服务员拿了一个杯子来,给我倒了半杯酒后说:“那这不就是值得为我庆祝一番了!”
我笑着和他碰了杯,结果两人都喝得烂醉而归。
第二天醒来,沈兴已不知去向。我到旅馆的柜台打听,才知道沈兴是一个小时之前离开的这里,但他并没有退掉房间。也就是说他出去了,极有可能是这时候去见俞能祥。
我明知这件事与自己没关,但仍忍不住跑出旅馆,直奔昨天傍晚去过的那间修表行,可是到达那里时才发现这已经物是人非,铺里一片狼籍,看来他们不仅改变了场所,而且也相信我不会再回到那里去。
我在那里站了一会,将昨天发生的事仔细回想了一下后觉得俞能祥没理由会不在旅馆留下一些耳目的,按理说他这一次的行动是经过精心策划周祥按排的,因此他不可能会错过这一点,并且他邀请到阿苹米来的人到目前为止除了我之外还有沈兴,但在我之前,是不是还有?所以今天他们如果要找一个和沈兴可以谈话的地方,那不如将我引开旅馆直接在那里谈来得简单。
想到这,我立刻赶回旅馆。但事情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沈兴根本就没回来过,一切看来都是我在自作聪明。
我走到餐室,要了一杯咖啡,准备坐着等沈兴回来,问明一切。
这期间,我反复在心里琢磨着一件事,既然俞能祥可以将沈兴叫到这里,那么我自己是怎么样来的呢?先是罗宾无故的失踪,接着我就来到阿苹米,最后我遇到了他们,这几件看似不相干的事连在一起未免太过凑巧了吧!会不会是他们利用了罗宾,先通过俞能祥的关系将他叫到这里,紧接着就让罗宾在这里失踪,将我骗来呢?可要是真是这样,昨晚我就没理由那么容易就能离开那里了。除非他们早知道只要罗宾一日未找到,我就不会离开阿苹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