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星泪》-《07.说客竟是他》内容
因此现在既使我按兵不动的话,他们便有可能会派人再次来找我,反之就正等着我去找他们!但目前毫无头绪的是,要怎样才能联系上这些人?打个电话给程雄让他查一下俞能祥的电话,这无疑是最直接的办法,但却唐突了点,先前是我拒绝了他们,若现在再冒然去找他们,岂不就是搬块石头来砸自己腿么!我想着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让这些人知道,我想要去见他们但又对得起自己的方法。
若按照过往这一类人的江湖作风,他们虽然搬离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但仍会在自己曾经呆过的地方留下一些耳目,以便洞察仇敌或同道中人的寻访,从而不间断各种的信息来源,采取应有对应的措施,方才能令自己永远不处于弱势之处。
而倘若他们早有这种安排的话,那么刚才我赶去修表行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我想要去他们这件事情。按理说,应该很快就有人来带我去见他们。可如果真是这样子的话,就跟我先前所想的那些是背道而驰的,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将我引开这里,所以一番思索之后,我作了一个决定就是眼下见一步再走一步。
我喝完一杯咖啡,又叫了另外一杯。大概等了半个钟头之后,只见沈兴风尘仆仆的回来,我不知道这时候他怎么会到餐室这里来,或许是渴了的原故,我将他招呼过来,一坐下沈兴就一连喝了几杯水,之后人才算放松了下来。
我问他刚才上哪去了,沈兴说出去办一点事情,我再问是不是刚和别人大吵了一顿,他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笑着说:“谁都可以看得出来,你身上一点汗水都没有,那一定是的刚才走了很多路又说了很多话的原故,所以你才会渴成这样!不过,我想知道你刚才是不是见去俞能祥派来的人了?”
沈兴呆了一呆,开玩笑说:“不知道我能不能不说呢?”
我笑道:“当然可以,你有不说的权力!”
沈兴直了直身子,喃喃地道:“老实说这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有点离谱,甚至有些无法令人置信!”
我猜沈兴一定是跟我听了同一个故事,便说:“如果你已经拒绝对方要求的话,那我建议你最好就不要再去想它,因为即使想了未必想得明白,所以就算你不说也没有什么关系!”
沈兴问:“这态度怎么一点也不像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卫羽龙?那个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的人今天居然不寻根究底,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
我闷哼:“看来你并不了解我,我一直都很尊重别人的决定,所以我从不勉强别人说他不愿说的事!”
沈兴扬了扬眉,说:“那看来以前真是我误会了!”
我反问:“你误会什么?以为我是一个为了解真相就会强迫别人说他不愿意说的人?还是以为我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家伙?”
沈兴只是笑而不言,我续道:“看样子你对自己先前的决定还有些沾沾自喜啊,想必当时的场面一定很精彩吧?”
沈兴冷笑:“你好象知道的并不少啊?”
我摊了摊手:“也不是很多,就是知道一点!知道有人白费了口舌,自讨了没趣而以!”
沈兴很惊讶:“这不会是我听错了吧?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了!”
我郑重其事对沈兴道:“你并没有听错,只不过有人对我们都说同一番话,而且我们态度完全一样!”
沈兴哈的一声笑了出来:“不可能会那样凑巧的!”
我苦笑:“就是这样凑巧。”
沈兴笑容满面,问我道:“你该不会是跟踪我了吧?”
我反问他:“你像是那样容易就被人跟踪的吗?”
“这倒也是!”沈兴笑了一下,改口说:“俞能祥是不是没理由这么容易就放过我们的,这一切似乎都太过顺利了!”
我摇头:“想得越遭对我们就越不利,他可能是想借此先攻破我们的第一道防线,再进行下一步的打算。所以他明知找人来讲那个故事对我们没有任何吸引力,但他还是做了,无非就是想试探我们的好奇心到底有多重,好为他的下一步计划作铺垫之用。因此我们现在若越担心他接下来会对我们采取什么行动的话,那就恰恰越容易中了他的圈套。”
沈兴有点骇然:“原来是这样!”
我嗯了一声:“所以现在我们什么不用想,就安然自得的在这里等着他来找我们就行!”
沈兴点了头:“可我总觉得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是不是我们忽视了什么?”
我正色道:“被我们忽视的其实就是因为我们都知道,那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沈兴吁了一口气,问道:“这么说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相信他说的那个故事了?”
我轻叹一声:“是迫不得已相信!因为我怀疑罗宾有可能落在他们手上亦或是只要我相信他所说的那个故事,他就能帮我找到罗宾。所以既使我不怎么信陨泪就是天灾的来源这种事,但事到如今只能是得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沈兴望了我一下说:“就因为一个罗宾令你改变了自己的决定?”
我点了一下头,虽然俞能祥说那个故事给我们知道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现在我还不得而知。但沈兴并不知道我之所以急切需要知道罗宾的去向,是因为那关系到我不久前昏迷的那十几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故此,沈兴听我说完,便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说:“那好吧,我只能祝你好运并且希望你能尽快找到罗宾!”
本来这是一句很普通的话,但我却为之陡然一震,隐隐感觉到沈兴这话里似乎还有别的含意。这一回也绝不是我自己在多疑,还记得昨天初见沈兴时他在喝着葡萄酒吗?葡萄酒不同于啤酒,啤酒可以大口大口的喝,但喝葡萄酒就不行,所用的杯子不同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喝葡萄酒是有讲究的,主要分:赏、闻、品这三种境界。可沈兴当时却将葡萄酒当作啤酒喝,这样似乎有违常理,这一点他没理由会不知道的,除非他当时心情相当的烦燥。其次,沈兴告诉我说,他之所以会到这里来,全是公司的安排,当时我以为是俞能祥通过他属下的那个特别机构知道沈兴可能是那个以虎作为标识的神秘组织的人,所以想让他到这里来,帮其找到那粒陨泪的特殊属性。可现在想起来事情不是那样简单,一来沈兴出现在我拒绝那个老人之后,从时间就过于凑巧。二来我昨天跟他提起有人对前两天发生的那起陨石事件有极大的兴趣时,他出奇的冷静。可今天却完全变了个样。种种迹像表明,沈兴来阿苹米的真正原因,极可能是充当俞能祥的另外一个说客。所以在沈兴说完那话之后,有好一会我都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